「這不是那個農戶大哥用的嗎?看起來好像確實一模一樣。」
仔細回憶一番,幾乎可以篤定,他當時用的工具跟著書上的一模一樣,還有其他工具也所差無幾,但這些工具都是開鑿礦井的。
這讓褚唯月大吃一驚:「原來他之所以在那裡,是試圖開鑿礦井。」
如果是一般的農民,又怎麼可能知道如此高深的知識。
那位農戶既然能開鑿礦井,又有專門的工具,想必他也是其中的高手。
倘若沒有地下水源,這個農戶也不可能在那個地方開鑿礦井,必然是有一定的憑證,所以才會如此。
深夜時分,文景池坐在房間跟沈慕白飲酒。
沈慕白忍不住吐槽:「對了,你今天有沒有看到褚唯月?我好像兩天都沒有見到她了。」
文景池什麼話都沒說,反而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沈慕白瞬間明白了什麼,哈哈大笑:「我就知道,肯定是因為你們倆吵架了,跟我說說你到底怎麼惹她了。」
本來不想多說這事,但沈慕白一直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休,只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敘述一遍。
聽完之後,沈慕白長長的嘆了口氣,對著文景池的肩膀輕輕拍了幾下,投給他一個鄙視的目光。
「你也太過分了,明明在擔心她,卻還跟人家那麼說話,難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嗎?如果你是外人當然可以那麼說,但你是她的未婚夫,說那種話太讓人傷心了。」
「誰讓她一聲不響的悄悄離開,要是出了什麼事,豈不是添麻煩。」
文景池心情煩躁的皺著眉頭。
沈慕白看透了他的心,但他更清楚,文景池不喜歡別人直接說破,只是笑了笑便離開了。
第98章 喊話
獨自坐在房間喝了大半夜的酒,文景池來到褚唯月的房間,發現她已經熟睡。
將門關上,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忍不住反思。
「難道我對她的態度,真有些苛刻?」
沈慕白的話不無道理,作為別人的未婚夫,他確實不應該對褚唯月說那些話。
可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又怎麼能夠收回來。
倘若要他低三下四的去給褚唯月道歉,比殺了他還要困難。
沒有多想太多,便早早的睡去,第二天一早親自去找褚唯月。
褚唯月正拿著書本看,發現文景池來了也沒搭理他,反而高高的翹起二郎腿,哼起了小曲兒。
文景池也沒說話,兩人展開了一番對峙。
僵持好一會,文景池方才坐在她的對面。
「我有事跟你商量這件事,你好好想想。」
褚唯月這才放下書本,有些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你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