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唯月臉色一變,對著他踢了一腳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才不會餓死,要死也是你先死,我絕不死在你前面。
我就不相信了,這麼大的地方居然會沒有吃的,連點收穫都沒有。」
褚唯月昏暗的地下室找了一圈,確實沒有東西,然後又去上面尋找,這裡除了財寶之外並沒有半點收穫。
回到地下室待了一會,她的肚子叫的更厲害,根本沒有辦法忍受。
「不行,我忍不了了,管他在不在外邊,我一定要出去。」
大不了她從暗門出去之後,立刻跑出去大聲喊叫,一定能逃之夭夭。
然而讓褚唯月納悶的是,按著裡邊的凸起,卻怎麼也打不開。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試了可以打開的。」她徹底傻眼了。
她記得很清楚,剛才進來時試了幾下,怕的就是能進來卻出不去,明明可以從裡邊打開機關,但怎麼會這樣。
使勁按了好幾下,但仍然沒有打開,這讓褚唯月鬱悶到了頂點,努力了小半個時辰仍然未果,徹底陷入了絕望。
再次回到地下室,歐陽亭淡定又冷漠的嗤笑幾聲。
「怎麼樣?沒有打開暗門吧?那個暗門有一個小小的凸起,那個凸起有鑰匙孔,你沒有鑰匙只能進卻不能出,你還是死心吧。
不過你放心,你如果真的死在這,我會為你誦經超度,我過去熟讀佛經,一定能讓你往生去向天堂。」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還有一些得意跟囂張。
褚唯月立刻委屈的扁著嘴,開始哭訴:「我還沒有跟家人朋友道別,我還沒有跟心愛的文景池再見上一面,我怎麼能死在這裡呢?我不能死。」
她立刻跪在地上,對著上天的方向磕頭。
「上天求你可憐可憐我吧,讓我死裡逃生一次,我還沒有見到文景池,可不能就這樣死了,求求你可憐可憐我。」
「還有我的大哥,他對我這麼好,我要是死了他該多難受,求你同情同情我……」
越往後說下去,褚唯月說的越是悲慘,反而還痛苦的掉了幾滴眼淚,看起來像是勉強擠出來的。
她心裡的悲痛欲絕卻是真的,言語中盡帶著絕望。
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歐陽亭也一樣。
看褚唯月又是哭喊又是乾嚎,他的臉色難看到了頂點:「行了別哭了,別鬧了好嗎?」
「我就哭就鬧,關你什麼事,你別管我,我都要死了,難不成你還不准許我哭哭鬧鬧嗎?女人都喜歡這樣,你別管。」
對著他大聲呵斥幾句,褚唯月繼續悲痛欲絕的哭訴自己的委屈跟悽慘,希望上天能夠再次垂憐她。
在這裡清靜的久了,歐陽亭也相當厭煩有人騷擾他的寧靜。
最後實在忍耐不了了,心煩意亂的打斷她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