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他們居然能這麼殘酷,對自己的親人下如此毒手。」
褚唯月緊握著拳頭,恨的咬牙切齒。
如果此時有把刀子,恨不得將他們兩人戳成馬蜂窩來解恨。
既然一個父親不疼愛自己的孩子,那又為何要把他們帶到世上?
文景池什麼話都沒說,但他的臉色卻微不可察的變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常。
「別擔心,他我已經讓沈慕白為他檢查治療,如果還有救,一定會盡力救治。」
褚唯月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立刻勾住文景池的脖子,在他懷裡一個勁蹭。
「我就知道,我家未婚夫是最懂我心思的,我只是報答他,畢竟地下室是他幫了我。我心裡只有你,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人,你要是不娶我的話,我就去出家做尼姑,一輩子都不嫁人……」
過去這種話褚唯月也說過無數遍,不可能讓文景池有任何波動。
但如今,唇角卻溢出一絲淺淡的笑意,對著褚唯月的腦袋輕輕敲了一下。
「那你以後可得專心點,給本王一心一意,否則要我不高興就取消婚約,到時候你就要實現你的承諾出家做尼姑,你這話今天我可記下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思,褚唯月露出燦爛的笑容,再次蹭在他的懷裡。
「放心吧,我一定對你從一而終,以後絕對不勾搭別的男人,只有你才是我的最愛。一天見不到你,我就寢食難安……
褚唯月忍不住將自己聽過的,各種高級或者不高級的土味情話,全都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自己都差點吐出來。
本以為會把文景池噁心到,他居然被逗得輕笑出聲,目光認真又炙熱的看著褚唯月。
抬起手指,在她的臉頰輕輕摩擦了下,突然很鄭重的開口。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先保護好自己,明白嗎?」
這話他不僅是對褚唯月說,也是對自己說。
得知褚唯月有危險的那一刻,他才意識到,這女人已經在他心中逐漸扎了根。
尤其是在密室中看到她暈倒的剎那,那一刻她呼吸都沒了。
當時他的世界好像天旋地轉了一般,他從來沒有過那種感覺,也是那時才知道,原來在意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即便褚唯月一個勁碎碎念個不停,他也沒有半點厭煩,等到她說完之後,反而緊緊地將她抱在了懷裡。
在心裡下定決心,從此以後一定要護她周全,讓她一世平安。
因為累了,褚唯月打了個哈欠。
文景池立刻為她蓋了下被子:「既然困了,就躺下睡會,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需要再好好休息幾天。」
褚唯月直接躺在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腰蹭了幾下:「那你陪著我,不要走。」
想到接下來要忙的事,文景池的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蹙。
「我不管,就要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