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你有什麼依據,說他不會為民請命,你拿出證據來,現在就拿出來,空口無憑誰不會說。」
褚唯月伶牙俐齒,對他伸著手討要。
很明顯,歐陽亭說的這些話也只是憑空猜測,根本沒有任何可信度。
一想到文景池,褚唯月唇角的笑意便再也克制不住。
「你不了解文景池,倘若他不是真的為百姓,又怎麼可能大老遠的來這裡。你不如跟下人們打探一下,最近我們幫百姓們做了多少事,每天頂著大太陽風裡來雨里去,他整個人都曬黑了一圈,這樣的人你居然還懷疑他,你良心可安?」
「就算你們所有人都詆毀文景池,都覺得他野心勃勃,但我卻相信他是真的想幫助百姓。他如果像某些皇子那樣為虎作倀,也根本不配我愛……」
把文景池誇了一遍,褚唯月有些沉浸的嘆了口氣。
「倘若愛一個人都要對他懷疑,那麼怎麼配得上談愛這個字,所以我無條件相信他,也希望你能像信任我一樣信任文景池。」
她摁住歐陽亭的肩膀,目光里爍動著堅定的光芒。
這段時間以來,歐陽亭其實也跟別人打聽過,文景池等人來到這裡之後的情形。
但有些人太會掩飾,所以他也吃不准,他到底跟其他人是不是一樣險惡昏庸。
聽褚唯月這麼說,他的內心產生一些動搖,皺了皺眉頭,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與此同時,文景池恰好走到院子門口,把褚唯月剛才的話毫無保留的聽到耳朵里。
他的唇角浮現出一絲興奮的笑意,但很快卻消失無蹤。
原來在褚唯月心中,他居然有如此崇高的地位……
看到文景池過來,褚唯月撒歡似的跑到他身邊,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看了一眼歐陽亭,文景池下意識將她的手拽開。
隨後來到歐陽亭旁邊,認真看了他幾眼,發現這男人過真如沈慕白所說,長相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正氣。
這樣的人一看便知,定然不可能會是壞人。
看了看他的手跟腳,神色帶著幾分高深莫測。
什麼話也沒說,帶著褚唯月轉身離開,根本沒有提帳本一事。
目送他們離去的背影,歐陽亭更加納悶。
文景池明明很想得到帳本,為什麼他不主動開口跟自己要。
褚唯月一定告訴了他,帳本就在自己這裡,倘若他真的想要,一定能動用一切手段拿到手,可偏偏他什麼也沒說!
難道真如褚唯月所言,他真的一直在擔憂百姓?
回到房間,文景池拿出圖紙,跟褚唯月繼續研究地下水。
看了一會兒圖紙,褚唯月提議再去現場看看。
兩人並沒有乘坐馬車,反而步行過去,一路上看到很多百姓食不裹腹。
如此慘絕人寰的場景,讓褚唯月有幾分莫名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