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他習慣了一個人獨來獨往,現在突然多了一個人關懷,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第二天一早,文景池繼續取審歐陽鋒。
這一次,他把歐陽鋒帶到一個很小的房間,這裡只有他們兩人。
歐陽峰跪在地上,渾身嚇得哆嗦。
尤其是想到歐陽宇被扔到地板上的時候,緊咬著牙關,痛苦的眼淚直流。
「王爺,不知道小兒怎麼樣,他現在是否安好?」
文景池輕蔑的嗤笑一聲:「歐陽鋒,到了現在你居然還在想你的兒子,看來兩個兒子在你心中的分量很不一樣……」
歐陽鋒長長的嘆了口氣,什麼話都沒說,繼續質問。
「如果王爺不告訴我,歐陽宇的死活,老夫什麼話都不會交代。」
他倔強的將頭別過去,一副對抗到底的派頭。
「放心,你小兒子還沒有死,但如果你不說,他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你別以為你一個字都不提就可以安然無恙,你有沒有想過,你手裡既然我有重要的證據,如今又被本王抓住,那些人怕你泄密,會對你做些什麼?」
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但他清楚歐陽鋒不是白痴,這個道理用腳趾頭都能想清楚。
被他這麼一嚇,歐陽峰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如果他是京都那些人,既然已經被抓,那麼他們一定會犧牲他保平安。
在酷刑之下,幾乎沒有一個人會嚴格保密!
歐陽鋒緊緊地握著拳頭,一時進退兩難。
文景池倒也沒有強迫他,只是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歐陽鋒,你是聰明人,該怎麼選擇應該不用我教你。」
說完這些話,他轉身離開。
走到門前時,故意停頓下腳步,突然嗤笑了一聲。
「你在這裡給我好好想清楚,死在我手裡,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痛快,反正你早晚都是一死。但如果你落在京都那些人手中,連骨頭都不會剩,你們歐陽家所有的人都不會活下去。
假如你老實交代清楚,我說不定還會讓你的兩個兒子活下去……」
這話讓歐陽鋒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但低著頭仍然眉頭緊鎖。
回到房間時,發現褚唯月已經等候多時。
一看到文景池,可人的小臉整個耷拉下來,不滿地哼了一聲。
「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事了?」
文景池走過去,有些困惑的質問。
褚唯月再次給了他一個白眼兒,故意擺著臉色。
「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還不清楚?居然連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你拿鏡子照照,人不人鬼不鬼的,一點都不帥了。」
褚唯月拽著他的手臂,將他強行拉到鏡子前,指著鏡子裡明顯面容憔悴的男人斥責。
抬起手指,在她挺翹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那正好,你可以趁機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