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了個凳子,坐在文景池旁邊,試圖挽住他的手臂。
但這男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對她非常冷漠。
褚唯月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兒,她就知道男人的心眼兒比針尖還小,肯定還因為吃醋的事冷落自己。
褚唯月也來了脾氣:「愛吃不吃,我不管你了,我先去睡覺。」
打了個哈欠,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看文景池的樣子好像也不餓,他這麼大的人了,餓的話一定會自己去吃,倒也沒有管他。
回到床上,幾乎是倒頭就睡。
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褚唯月,文景池臉上帶著幾分漆黑。
本來他很餓,是想吃點東西,可褚唯月那一番話讓他瞬間食慾全無。
一想到她連一句好聽的話都不願意多說,心裡的怨氣到達頂點。
直接將宵夜丟到旁邊,洗漱完後躺在床上睡了,故意背對著她。
這家酒樓雖然十分豪華,但也年久失修,有很多老鼠。
入夜,野外的老鼠悄無聲息的鑽到房間。
嗅到包子的香味,爬上去開始品嘗。
嘗了一口發現味道不對,渾身開始抽搐,發出一陣嘰嘰吱吱的聲音。
褚唯月鬱悶的皺了皺眉頭:「別鬧了!」
她無奈的嘟囔了一聲,還踹了文景池一腳,本能的以為是他在跟自己開玩笑。
文景池睡覺很淺,他立刻坐直身子,點上油燈,看到老鼠吃了包子之後已經死了。
而且鼻子跟耳朵還有嘴巴,全都流出了黑色的血。
這一幕讓文景池大吃一驚,立刻跑過去把褚唯月搖醒。
褚唯月起床氣滿滿的抱怨:「你幹什麼?突然把我吵起來,出了什麼事呀?」
「你看那裡是什麼。」
文景池拽著褚唯月的手臂,給她指了指死去老鼠的屍體?
褚唯月嚇的上竄下跳,直接躲到文景池肩膀後邊。
「你快把它弄走,嚇死人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老鼠!
文景池忍不住冷冷的嗤笑一聲:「就這點膽子,居然還敢張牙舞爪的要把別人大卸八塊,我看別人先把你剁成餃子餡還差不多。」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屑一顧,還有明顯的嘲諷。
褚唯月被他氣的上火,對著他的胸口狠狠砸了一拳。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膽子很大好不好,我一點都不怕,不就是一隻死老鼠。」
褚唯月故意壯著氣勢,仰了仰頭,假裝真的不害怕。
看了一眼老鼠的樣子,下意識癱坐在床上。
「老鼠好像是被毒死的!這些包子粥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