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色已晚,前方山路不好走,我們暫且休息一夜,明天再趕路。」
文景池現在已經中毒,只要不讓他回到京城,便不可能找太醫醫治。
他們隨行帶的有太醫,但只要他故意拖延時間,中的毒便會更深。
即便到時候救活了,他恐怕也會留下後遺症,徹底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文沉宣在心裡籌謀策劃著名,露出一絲興奮的笑。
他故意開始拖延,等到第二天中午時,才繼續讓大部隊人馬出發。
而文景池的那一方人馬則繼續前行,他們在半路上居然遇見了。
黃昏時分,文沉宣選擇一家酒樓住宿。
這座城非常繁華,他們住的酒樓也是最好的。
回到房間想要好好休息一夜,如今時間也拖延的差不多,明天就可以去為文景池收屍了。
突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陣嬉笑打罵的聲音,好像是褚唯月的。
仔細一聽,那個男人的笑聲像極了文景池。
文沉宣的眉頭瞬間緊緊的皺了起來:「怎麼回事?難不成真的是他們?」
仔細想想也不足為奇,他們能住在同一家酒樓,不算什麼稀罕事。
這是文景池不是中毒了嗎?為什麼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他覺得自己聽錯了,也覺得只是相似。
但為了打消心裡的疑慮,還是跑到隔壁的房間,一腳將門踹開。
褚唯月正趴在文景池身上,要把一張紙條貼在他臉上。
興奮的手舞足蹈:「文景池你輸了,我要再給你貼一張紙條,你別動嘛,快給我貼上。」
褚唯月一邊在他腿上晃動,一邊將他摁住,這個姿勢相當曖昧。
太子殿下是過來人,看到這一幕,他瞬間腦補出兩個人在同一間房做出的大尺度行為。
能如此打鬧,不用多說,兩人一定早已暗度陳倉……
尤其文景池如此生龍活虎的樣子,哪裡像受傷的人,反而比他還要精神十足,這讓他的怒火瞬間翻湧而出。
「褚唯月,你在幹什麼?你可真是不知廉恥。」
他不受控制的罵了出來,越想心裡越憋不住氣,繼續呵斥。
「像你這樣的女子,簡直是有違禮教,難道你的爹爹沒有教你什麼是禮義廉恥?還沒有成婚就跟男人睡在一張床上……」
文沉宣衝過去,對著褚唯月振振有詞的呵斥。
又看了一眼文景池,更加惱火。
「文景池,你也真是的,你們還沒有成婚,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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