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池得知此事後,親自去找這對夫妻。
此時,他們夫妻倆正在研究台本。
剛才找了一位秀才,寫了一篇說書用的文字。
只要在京城的酒樓里傳開,那麼褚唯月的名聲就徹底臭了,目的自然達到。
眼看文景池進來,他們愣了一下,很快認出他的身份,當即跪在地上磕頭。
「見過王爺。」
文景池只是冷冷的瞪了他們一眼,把他們手裡的東西奪過來,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冷聲嗤笑。
「你們這對夫妻居然還敢編排本王的王妃,倘若再縱容你們,你們豈不是要上天。」
「來人,把這對膽大妄為的夫妻給本王拖下去,馬上斬首。」
一聽這話,這對夫妻嚇得魂飛魄散:「王爺饒命,我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文景池的手下揪住兩人的頭髮,強行將他們的頭抬起來。
文景池的目光充滿殺氣,單單是一眼對視,就讓他們魂不附體。
緊咬著牙冠,只能強行抵抗著,渾身不停開始哆嗦。
文景池一字一頓的威脅:「下次再敢做這種事,本王可不會像這次一樣放過你們,念在你們痛失愛子的份上,這次小懲大誡。」
派人抽了他們每人五十個嘴巴子,這才打算離開。
雖然這對夫妻忌憚文景池,不敢再胡亂謠傳。
因為這件事已經傳開的緣故,還是給褚唯月的名聲帶來很大的影響。
這天早上,褚唯月特意去了衙門,將自己想要重新驗屍的消息匯報給知府大人。
由於對方已經匆忙下葬,必須要上報給知府大人,給了批文才能開棺驗屍。
她不想麻煩文景池,況且她也想在光明正大的情況下讓官府給一個交代,如此百姓才能信服。
知府大人權衡再三,毫不猶豫的答應,帶著人前往男人埋葬之地。
很多百姓跟著一塊過去湊熱鬧,這對夫婦得知後再次攬在跟前。
有人衝過去,一把抱住男子的墓碑。
「你們不准動我兒子的墓,他已經死了,我不准你們再打擾他的清靜,你們誰敢動,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她悲痛欲絕地拿出髮簪,對著自己的脖子冷聲威脅。
可褚唯月根本就不怕她,反而冷冷的哼了一聲。
「可是你們在京城胡言亂語,說我害死了你們兒子,這個虧本小姐自然不會吃的。今天當著所有百姓的面我鄭重承諾,如果待會查驗出來結果,是被我害死的,你們所有的條件我都答應。
倘若不是,你們夫妻二人也別想逃脫得了王法的制裁,詆毀皇親國戚是什麼罪名,我想你們很清楚。」
他們雖然是商人,但最基本的律法還是懂得,立刻軟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