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面前的水杯,狠狠的砸在地上,眼中的怒火撩動到了瘋狂的地步。
「這個可惡的反賊,居然敢如此跟朕作對!來人,馬上把太傅等人打入死牢,全家滿門抄斬。」
太監還來不及去傳旨,就被文景池攔住。
「父皇,太傅雖然是太子之師,但念在他勞苦功高,還希望父皇你能放他一馬。況且他只是被推出來是替罪羊,孩兒覺得他背後一定有人,不如仔細拷問。」
聽到這話,皇上忍不住哼了一聲。
「恐怕來不及了,昨天晚上太傅大人在大牢自盡未遂,如今他躺在床上生活都不能自理,別說嚴刑拷問!」
文景池的眉頭因此蹙了蹙,這才沒有說什麼。
皇上長長的嘆了口氣,想起過去的交往,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惋惜。
「罷了,念在跟他過去有過交情,朕就放過他一馬。傳朕命令,太傅一家全都發配邊疆,即刻啟程!」
侍衛們領了命令,馬上將這件事傳到大理寺。
大理寺第一時間安排人馬,護送太傅等人前往邊疆。
本來太傅的孫女也要跟著一塊過去,太傅卻先斬後奏,讓人寫了一封密函隨身攜帶。
在他臨行之前,這封書信交給侍衛,由侍衛帶著皇宮傳給皇上。
信上的內容很短,交代了前因後果,原來是他家的孫女跟文沉宣早已暗生情愫。
看到最後,皇上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臉色也一陣陰晴不定,緊握著的書信都被捏成一團紙。
「馬上把文沉宣這個畜生給朕找來。」
皇上的聲音攜帶著一股劇烈的風暴,尤其是眼中噙著的怒火,倒有燎原的跡象。
一刻鐘後,文沉宣急匆匆的趕來,還來不及行禮,就被皇上用力踹了一腳。
「文沉宣,你實在是太過分了!跟朕老實交代,你除了跟那個褚冉昕親密之外,還跟多少個女子有牽扯?為什麼太傅會說你跟他的孫女有了肌膚之親?」
「倘若此事傳出去,實在是有失皇家顏面,況且太傅這種身份,即便他們家出了事,但曾經也算是身份顯貴。
如果不給他們一個交代,莫要說文武百官們議論,就算是普通百姓之口也根本堵不住,會說他們皇族是薄情之人。」
女子本就可憐,倘若再沒有人家娶她,等待她們的宿命將顛沛流離,恐怕這一世都將惶惶不得所終。
這些道理,皇上自然知曉。
故意做出一副畏懼的樣子,過了好半天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父皇,兒臣上次只是酒後跟孫薇薇見了一面,誰曾想我們居然……」
後面的話他沒有往後說,只能低著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該說什麼,但憑父皇責罰。」
「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