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鋪子的鐵都被收購一空,百姓們的鐵器也被收走,一定是為了私造兵器,再加上他之前私吞錢財,倘若不是為了招兵買馬,他怎麼可能需要那麼多錢。他作為太子本來就夠有錢了,將來天下都是他的,怎麼可能還需要貪污受賄!」
突然,褚唯月又像想起什麼似的,看向文景池。
「你不如著重調查一下商隊,既然他跟歐陽家勾結,以商販的名義斂財,這一次他也肯定以商隊的名義招兵買馬,偷偷行不軌之事。」
褚唯月漆黑著一張臉,神色莫測的看著某處。
文沉宣這個人看起來溫和無害,但暗地裡做的全都是野心勃勃之事。
尤其是他對權力的追求,仿佛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
想到之後可能發生的一切,褚唯月的心都因此而提了起來。
經過一番商議,他們談妥了後續的計劃。
因為褚唯月本身沒病,為了營造出治好,特意拖了三天。
之後褚唯月平安無恙,文沉宣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放他們自由。
因為皇上病情好轉,已經可以自行下床走動,不影響上朝,沈慕白也因此不用再去皇宮治病,只需要每隔幾天給皇上送去藥丸。
這天一早,文景池帶著沈慕白準備好的藥丸,親自送給皇上。
吃下藥,皇上長長的舒了口氣,將慈愛的目光落在文景池臉上。
「皇兒這段時間辛苦了,等朕忙活完手頭上積壓的奏摺,一定好好嘉獎你們。為了父皇的病情,你們整日奔波勞苦,父皇都看在眼裡……」
文景池對著皇上微微彎了彎身子,有些感觸的開口。
「父皇,只要您身體康健,做孩子的便會心滿意足,所以孩兒並不需要任何賞賜。」
皇上對文景池賞賜過很多次,也知道這些賞賜他並不會放在心上。
跟他聊了幾句題外話,文景池這才直奔主題。
「父皇,贓帳一事雖然明面上已經結案,可兒臣覺得此事還沒有查清。」
微微皺了皺眉,皇上的神色突然變得難看。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一切,長長的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要徹查此事。有些事並不能擺到明面上,悄悄告知朕即可。」
文景池答應下來後,他的面色也帶著幾分猶豫不決。
讓皇上有些納悶:「你還有什麼要稟報?無需藏著掖著。」
「父皇,這件事乃是太傅所為,而太傅跟太子關係很好,難免會傷了面子……」
聽到這話,皇上忍不住冷冷的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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