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雙手插在腰上,怒氣沖沖的瞪著文景池,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文景池抬起手指,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
「算我錯了,我跟你道歉,我也沒想到你會過來。剛才沒有開燈,我不是都認出你了,證明你在我心裡很有位置……」
他並不擅長說甜言蜜語,但此刻說的相當中聽。
褚唯月這才揚了揚唇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這句話還像點樣子。對了,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嚴不嚴重?」
褚唯月拉住文景池的手臂,開始上下打量,發現他只是手臂上受傷,其他地方完好無損,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兩人親昵了一會,褚唯月靠在文景池懷裡,忍不住跟他吐槽。
「太子這個混蛋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把侯府上下全都軟禁起來,我想來見你他都不准,不過他根本擋不住我!」
提起來這事,褚唯月就覺得驕傲,在重重把守之下逃脫,她可真是聰明絕頂呀。
文景池有些納悶的蹙了蹙眉頭:「如今侯府被軟禁,有重兵把守,我們都進不去,你是怎麼出來的?」
褚唯月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這事說出來怎麼也不夠光彩。
「那些侍衛不知道我們家還有一個後院,過去是一片沼澤地,聽說我爹當年差點淹死,所以他一氣之下就封了那個院子,把地也給填平了。侍衛們並不知道哪個地方,我是從那裡逃出來的。」
聽到這話,文景池的心忍不住提了起來。
「你可真是大膽,為了見我居然如此不顧安危,萬一被人抓住可怎麼辦?」
他的心裡除了擔憂外,此刻再也沒有其他東西存在。
褚唯月卻得意地笑了幾聲,一把抱住他的腰,在他懷裡蹭了蹭。
「可是我想你嘛,見不到你睡不著!」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文景池,像極了一個小迷妹,看到自己崇拜的偶像。
文景池的內心被一團柔軟擊中,忍不住把褚唯月抱得更緊。
突然褚唯月像想到了什麼一樣,有些擔憂的質問。
「可是我聽他們說你受傷的很嚴重,好像已經下不來床了。你是不是其他地方受了傷,在強顏歡笑?」
她很懷疑,文景池如今裝的如此淡定,是在讓自己放寬心。
文景池被她逗得咯咯直笑,站在她跟前走了幾步。
「你看我的樣子,像裝出來的嗎?除了手臂受了點小傷,並無大礙,這麼說是故意傳遞錯誤的消息,讓對方出現罷了。」
「你想想看,他們好不容易刺殺得手,我就要病入膏肓」,如果這時有人出現,把我給救好了,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褚唯月緊咬著下唇,雖然知道文景池說的是這麼個理兒,但還是忍不住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