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當上皇上,必然會首先清算文景池,到那個時候事情就更糟。
按照皇上如今的變化,以及朝堂上的局勢來看,他死前必然會立下詔書,把皇位傳給文景池,到時候文沉宣一定狗急跳牆。
文景池長長的嘆了口氣:「如今父皇的病情時好時壞,誰也說不準到底會怎麼樣。我最擔心的,還是侯府會遭受危機。」
「太子已經等不及了,如果父皇駕崩,真的留下遺詔傳位給我,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籠絡大臣,你的父親必然在其列。
可你的父親這個人非常圓滑,他為了前途跟榮華富貴,定然不可能站隊,會堅定地做中間派。所以太子勢必會害他,既然不為我所用,那必為我所殺!」
這個道理不僅文沉宣知道,文景池也很清楚,他們出身於皇族,這是最淺顯的。
褚唯月緊握著拳頭,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這個太子實在太可惡了,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小心為上,我覺得他肯定會針對你。前兩天太子去找我,居然還想對我用強,還好被我及時阻止了。」
「什麼?他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我現在就去找他,一定要給你討個公道。」
文景池的憤怒瞬間瀰漫到了頭頂,作為男人什麼事都可以忍,唯獨這種事絕對忍不了。
就在他打算轉身離開時,褚唯月立刻攔住。
「行了,別跟他一般見識,反正我也很很噁心了他一頓。這件事要是傳出去,難免會多生事端,以後再跟他算帳。」
雖然文景池不願意罷休,可在褚唯月的百般勸慰之下,他總算暫時平息怒火。
跟褚唯月弄情蜜意一會,一塊吃了頓飯,重新去照顧皇上。
而文沉宣那邊再也不願意忍耐,偷偷在宮外便召集兵馬。
這天深夜,所有的人員全部到位。
文沉宣悄悄從一側走出來,跟手下交談。
「怎麼樣?我們的人員準備好了嗎?有沒有全都就位?」
「放心吧太子殿下,咱們的人已經全部就位,就等著最後的結果,萬一皇上真的一命嗚呼,他又傳位給文景池,咱們就起兵造反,到時候一定能讓您穩操勝券。」
文沉宣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如此甚好,等到本太子坐穩了皇位,一定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隨後他陶醉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如此興奮。
「父皇,我知道在你心裡,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你的驕傲,不過沒關係,我一定會用我的方式為你證明,沒有選我做皇帝一定是你最大的損失。」
有時候人的感覺很奇怪,說是真的就一定是真的。
所以早在好多年前他就預感到,這個文沉宣之位坐不穩。
其他皇子不能跟他相提並論,唯有文景池,總是處處壓他一頭。
雖然表面上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王爺,可他父皇一直寵愛著他。
為了自己的地位,他不得不偷偷籌謀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