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文沉宣明明說讓自己做他的妃子,又怎麼可能會這個時候動手,難不成發生了其他事?
褚唯月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因為不想文景池分心的緣故,並不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與此同時,褚冉昕得知手下匯報來的消息,憤怒的對著他們踢了幾腳。
「你們幾個廢物,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殺不死,你們是做什麼吃的?褚唯月連個武功都不會,你們居然打不過她,一群廢物,沒用的東西。」
幾個男人低著頭,他們的眼睛通紅,被石灰迷過後現在都痛的要死。
那個時候別說去殺人,就算讓他們尋找東南西北都不可能找得到。
褚冉昕將他們打罵了一番,氣的癱坐在椅子上。
「不行,不能這樣算了,你馬上去把消息放出去,讓大家都知道褚唯月遇到了殺手,我要讓文景池徹底擾亂心神。」
手下的丫頭按她的意思,將此消息散播出去。
文景池第一時間知曉,立刻放下手頭上的所有事,前去尋找褚唯月。
來到醫館時,恰好跟褚唯月碰面。
她剛剛從醫館出來,手臂上纏著白布,上面還有滲血的痕跡。
看到這副樣子的褚唯月,文景池的眼神瀰漫出強烈的擔憂:「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這樣?我聽說你遇到了殺手。」
褚唯月長長的嘆了口氣:「還不是太子派來的人,不過我也不確定是太子還是其他人指使的,反正知道他們是太子府的人。」
褚唯月故意沒把文沉宣的想法跟作為說給文景池聽,怕的就是他多想。
看著褚唯月這副模樣,文景池無奈的嘆了口氣,帶著她先去了一家酒樓。
要了些吃的,兩個人一邊聊一邊吃。
看著褚唯月身上的傷口,文景池心裡的疼惜來的無窮無盡。
「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去找我?我看你是打算回家自己養傷,對不對?」
如果褚唯月打算去找他,應該往相反的方向走,但褚唯月出了醫館後直接朝侯府的方向走,這就證明她不打算將這事告知自己。
褚唯月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朝堂上的局勢嚴峻,只是不想讓你分心而已。」
「傻瓜,可我最擔心的人就是你呀,如果你有事,我就算有一天奪得這一切又能什麼又什麼意思?我想跟你分享這天下最高高在上的權力,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永遠幸福的在一起,不受任何人的干擾。」
褚唯月深深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我全都明白。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不如將計就計,讓太子以為你把重心都放在了我身上。這樣他會覺得你心裡只有我,無心跟他爭奪皇位,他能放鬆一些警惕,爭取更多時間尋找證據。」
褚唯月說的正對了文景池的心思,兩人籌謀策劃一番,將這件事放出去。
因為文景池要編撰皇上在世時的史書,可因為褚唯月的緣故耽誤了進程。
文沉宣過來查看時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照例詢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