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您的身體怎麼樣了?這次過來是想問問您的身體情況,如今國不可一日無君,至於登基大典的事兒……」
「你怎麼又提登基大典,難不成登基大典還沒有哀家的身體讓你擔心?哀家這兩天一直咳嗽,感覺要病入膏肓,哪有心思參加什麼登基大典,不如緩緩吧。等過幾天哀家的身體好了再說,反正皇位遲早都是你的,你急什麼?還是說這兩天都等不了了?」
太后臉色一寒,聲音都帶著幾分陡然的不滿。
文沉宣咬了咬牙,太后都這樣說了,他也只能無奈的同意。
「皇祖母您誤會了,我當然擔心您的身體。」
「既然這樣,那登基之事就緩緩吧。哀家乏了,你先退下,這件事之後再商議。」
隨後對文沉宣擺了擺手,慢慢的朝房間走去。
目送她離去的背影,文沉宣恨的咬牙切齒,他怎會看不出來,太后的身體可沒一點毛病。
她平日裡最喜歡休養身體,況且年輕時太后還學過一些拳腳功夫,他們家世代練武,她的身體比皇上還要健壯如牛。
剛才那手帕可能根本不是血,這老東西根本就是在跟他玩權宜之計,不想讓他登上皇位罷了。
越想下去文沉宣心中越不平衡,為什麼他處處都要輸給文景池?到底他哪裡不如這個男人,所有人都要偏袒他,明明自己才是正兒八經的太子殿下。
但太后都這樣說,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回去。
與此同時,文景池查到給皇帝治病的太醫全都被文沉宣收買的消息,這天一早親自過去皇宮。
借著給太后請安的名義,讓所有宮女太監全都退下。
看所有人都離開,太后微微皺了皺眉:「到底出了何事?」
「皇祖母,孫兒查到一件重要的事,還希望太后定奪。」
他將自己查到的消息,送到太后跟前。
看完所有的記錄,太后眼底掀起劇烈的震驚,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這個可惡的太子,居然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手,豺狼虎豹都沒有他的心歹毒,那可是他的親生父親,他怎麼忍心……」
太后心痛的渾身發抖,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怎能不疼惜。
一想到皇上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內心的痛苦翻湧到了頂點,癱坐在椅子上,眼淚再也止不住,大顆大顆的滾落,怎麼也不願意平息怒火。
「不行,哀家不能這樣算了,哀家現在就去處理太子,他還想做皇位,簡直是痴心妄想。」
隨後太后就要怒火沖沖的去找文沉宣,卻被文景池攔住。
「皇祖母,現在不宜輕舉妄動,太子手握重兵,我們這邊的兵馬都在外地,一時半會兒過不來,而他的兵馬全都在京城之中,就連這皇宮之內也全都是他的眼線,如果咱們跟他撕破臉,他要是一不做二不休來個逼宮,就連您也會陷入危險之中。不如您繼續裝病,只要您裝作病入膏肓,一定能夠延遲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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