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洪水猛獸,很有把褚唯月生吞活剝的架勢。
褚唯月偏偏沒有半點膽怯,反而端起茶水抿了幾口,一副雲淡風輕的派頭。
僵持了片刻,文沉宣抓起旁邊的水杯,用力砸在地上。
「你給孤王滾,立刻滾!」
褚唯月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兒。
現在他是皇上,說話最大,以後再跟他算帳。
總有一天,她會笑著看這個混蛋哭!
褚唯月離去後,文沉宣不得不下聖旨,讓他們三日後成婚。
寫完聖旨,他獨自坐在御書房內,越想越覺得心裡不痛快。
到頭來他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僅沒占到褚唯月的便宜,反而被她狠狠羞辱一番。
想到褚唯月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他的心再次痒痒的。
如果說征服一般的女人是一種趣味,那麼征服褚唯月絕對是一種挑戰。
越是得不到,他越想要……
一想到三日之後,文景池和褚唯月成婚,他將躺在褚唯月的溫香軟玉中沉醉時,眼底的火氣瀰漫的更凶。
突然,文沉宣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唇角流露出一絲陰鷙的笑。
到時候,他要讓文景池心有餘而力不足,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丟臉!
他得不到的東西,別的人也休想得到!
另一邊。
文景池和褚唯月完全沉浸在興奮中,忙著準備成婚之事。
文景池操辦婚宴,忙的兩天都沒有來得及合眼,而褚唯月也在忙著準備嫁妝。
之前她得到老皇帝的很多賞賜,如今要嫁到王府,自然要把這些東西帶走,絕對不能便宜宋氏。
臨出嫁的這天,褚唯月早早起來梳妝打扮,一切按照禮節進行。
文景池的身份是王爺,皇家有很多規矩,一整個上午,褚唯月連動也不能動,完全是工具人。
將要晌午,花轎終於來了。
奶奶握住褚唯月的手,眼淚早已濕了眼眶。
「丫頭,你這一去,以後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奶奶想見你一面恐怕更難,聽說你要跟王爺去江南……」
這件事奶奶也知道,越想下去越覺得酸楚。
宋氏挽著奶奶的手臂,在旁邊滿臉堆笑。
「老夫人,你就別難過了,再怎麼說她也是跟自己心愛的男人一塊去,他們小夫妻有自己的生活,您這樣傷心落淚,豈不是讓孩子難過。」
褚唯月的瞪了她一眼,「我跟奶奶說話,你插什麼嘴?」
「你這丫頭,怎麼能這樣跟我講話,我好歹也是你的二娘。」
如今褚冉昕做了妃子,宋氏講話都有底氣。
可褚唯月壓根沒將她當盤菜,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兒,繼續跟奶奶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