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陷入沉默,代表認同褚唯月的話。
這一局,褚唯月輕而易舉,又漂漂亮亮的贏了回來。
長官夫人被氣得眼圈通紅,卻像被拔了牙齒的老虎,只能揮舞著利爪,無論如何都咬不死人。
「你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是我一派胡言,還是你教女不嚴?」
「如果你想死,現在就可以,或者給你女兒驗驗身,看她是不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剛才有沒有做過那種事,看一下就知道。我們大家無需在這件事情上繼續僵持,沒有任何意義。」
褚唯月打了個哈欠,將手環在胸前,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派頭。
剛才來之前,她已經跟一個丫鬟悄悄打聽過。
上官婉兒雖然在人前溫柔恬靜,是個飽讀詩書的女子,很多富家公子都對她傾慕。
但實則私底下放蕩成性,早已經不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身子。
如果當場被揭穿,她早已經沒有清白之身,這可是天大的污點。
上官夫人怎麼能不清楚,自己女兒是什麼樣的人。
過去上官大人為了官位,多次把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往上送。
上官大人的臉,一下子黑的密不透風。
看了一眼上官夫人,兩個人尷尬的不知該說什麼,徹底黔驢技窮。
上官婉兒惱羞成怒,指著褚唯月的鼻子破口大罵。
「褚唯月,你還有臉說我,你根本就是一個妒婦!王爺之所以跟我在一起不敢承認,都是因為你太過潑辣狠毒,不准他納妾,所以他才會變成這樣,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第307章 子不教父之過
褚唯月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此話怎講?我妒不妒婦,跟你有何關係?」
這可能就叫,咸吃蘿蔔淡操心!
她趾高氣揚的用鼻孔對著她,單單是氣場就能碾壓她一頭。
上官婉兒已經黔驢技窮,急的跟個烏眼雞,振振有詞的大聲指責。
「你身為王妃,應該勸王爺多多娶妻,怎麼能只讓他有你一個女人,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他無能!
作為妻子,你連自己的職責都做不好,憑什麼讓他對你從一而終,你才是真正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折不扣的難登大雅之堂……」
她拽的全都是一套套的成語,恨不得將自己所學的典故全都搬過來用。
褚唯月不滿的翻了個白眼,等她說完後故意鼓掌幾下。
「你說的很對,全都對,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就是不准文景池娶其他女人,你有什麼意見?他本人還沒說話,你憑什麼有意見?」
簡單的一番話,懟的上官婉兒啞口無言。
還想說什麼,文景池將凌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這是本王跟王妃之間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管?本王心甘情願聽她的話,給她奴役一輩子,你有意見也只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