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為對文沉宣舊情難忘,只是懷疑雪妃的話是不是真實的。
就算瓦騰真的讓她肚子裡的孩子做了皇上,也不過是找一個傀儡,他們母子的生活必然艱辛。
如果她揭穿這件事,文沉宣也必定會對她高看一頭。
但話又說回來,文沉宣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又那麼迷戀雪妃,未必會信自己的話,她又沒有任何證據……
可萬一她照做,毒死皇上的罪名可就大了,日後被翻舊帳可如何是好?
她林子溪,再也不想被任何人拿捏,她只想一個人驕傲的活著!
這個時候選擇至關重要,林子溪自然不可能直接拒絕,但也不想答應。
但不管如何做,眼下都沒有完全利於她的辦法!
過了片刻,她唇角划過一絲憂愁,」可我還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這些都是後話了!這孩子更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不如讓我再考慮考慮!「
「那好,我給你點時間,不急。」
雪妃的目光落在林子溪身上,什麼都沒有過多解釋,就轉身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林子溪的臉色就整個陷入了陰鬱中。
雪妃能這麼說,就代表上次下毒的事跟她毫無關係。
她希望自己生下孩子唯瓦騰所用,就不會害孩子,難道是褚冉昕?
想到褚冉昕那張該死的臉,她心裡的痛恨跟不甘就翻湧到頂點。
她憑什麼天生就比她高貴?她就是要壓褚冉昕一頭,讓她永生永世都在自己之下,痛苦此生!
她懷著孕,很快就疲乏了。
躺在床上,手輕輕撫摸肚子,再次想起過去跟文沉宣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他們相識已久,度過了無數快樂的日子,如今讓她親手殺了他,真的是有點難以做到。
她沒有得到父親太多的愛,所以她不希望自己肚子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
越想下去,她的腦子越是痛苦,只能強迫自己不要多想。
她根本沒有發現,不遠處的窗外,一個腦袋悄悄退了出去……
王府。
褚唯月跟文景池正在看軍事地圖,研究如何應對瓦騰,將他們徹底征服,納入版圖中。
還有周邊的幾個國家,一直都在蠢蠢欲動,只有將他們全都圈入本國的版圖,百姓們才能得到真正的寧靜。
此時,手下送來一封書信。
看完全部內容,褚唯月冷冷的恥笑一聲,「真沒想到,這麼大的誘惑了,林子溪居然還端著架子,你說她不會是真的愛上文沉宣了吧?」
文景池微微蹙眉,瞥了一眼褚唯月,」這就要問你了!你跟她相處的時間最多,應該最能了解她的心思!「
褚唯月咬著嘴唇,在心裡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