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騰首領自認為,自己占據了絕對的勝利。
一邊對著文景池呵斥,一邊大踏步的朝外邊走,似乎真要去找文沉宣說個明白。
褚唯月不滿地翻了個白眼,「這可惡的混蛋,做出這種不是人的事,竟然還有臉倒打一耙。」
如果文沉宣真的能奈何文景池,就不至於一直將他的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又遲遲不能除之而後快。
瓦騰首領惱羞成怒的走在前方,文景池和褚唯月走在後方。
他們並沒有搭理這些人,直接回了王府。
來到房間,回想瓦騰首領憤怒的樣子,褚唯月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堂堂一個首領,居然變成了斤斤計較的婦人,實在是好笑。」
文景池抬起手指,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
「你怎麼不說,他像一個被人打哭了,就去找娘的孩子?」
褚唯月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文景池還能開出這種玩笑。
但又覺得他形容的太過貼切,再次笑成一團。
就在兩人高興時,外邊來了一個太監。
走到文景池跟前,恭敬的彎了彎身子。
「王爺,皇上請你跟王妃過去,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褚唯月輕蔑的掃了他一眼,「怎麼?是不是瓦騰那個兒子去給皇上告狀了?」
她的形容,讓太監一時不知該如何搭話。
文景池什麼話都沒說,拉著褚唯月去了皇宮。
剛剛進去御書房,發現瓦騰首領確實也在。
他的臉色漆黑如墨,文沉宣坐在他的對面,神色淡定又威嚴。
他們眼裡的著急,暴露了他的意圖。
就像迫不及待的,想去宣判罪人!
第344章 過河拆橋
「九皇弟,你來的正好,快點跟孤王解釋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文沉宣陰沉著臉色,將目光落在文景池身上。
在他的眼神深處,文景池看到了深深的算計。
他還來不及開口說話,瓦騰的首領振振有詞的叫囂。
「皇上,你可莫要偏袒你的弟弟,他居然說我找人玷污他的王妃,根本就是污衊我的清白。傳出去,我們瓦騰還如何立足?」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們兩國還如何合作?說不定還會有損你們的國體跟名譽,皇上你自己掂量著看吧。」
他對文沉宣沒有半點尊重,趾高氣揚的說完,把頭仰的很高。
這話正中了文沉宣的心思,假裝惱怒的拍了下桌子。
「九皇弟,這件事你做的實在過分,沒有確實的證據,怎麼能污衊他人?單憑一個女子的一面之詞,而且還是醉酒之言,不能作數!」
隨後,他略有無奈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