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顧不得自己皇兄,就要衝過去挾持文沉宣。
侍衛們一擁而上,把她摁在地上。
文景池走到他們旁邊,抽出寶劍,指住兩人的鼻子。
「上官謀厲,你身為瓦騰首領,居然在我國的領土上犯下滔天大罪,試圖謀害皇上,實在罪無可恕!把他拖下去打入死牢。」
「文景池,你這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這話把褚唯月給逗笑了,從懷裡掏出一塊虎符。
「你那塊虎符是假的,這塊才是真的,你跟誰拼呀?」
「怎麼可能?」
首領跟雪妃兩個人都傻眼了,明明他們拿到了虎符,怎麼變成了假的!
至於原因,褚唯月不想跟他們解釋,因為早在幾個月之前,她就讓褚冉昕偷梁換柱。
兩人被押下去,百官們全都到場,這一場鬧劇算是正式告一段落。
文沉宣躺在床上,如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痛苦的閉著眼睛。
「文景池,你終究是贏了我……這一次我心服口服!」
站在他的跟前,文景池許久都沒說話,只是將寶劍放到他的脖子上。
文沉宣沒有再反抗一下,而是勾了勾唇角。
「動手吧,殺了我,你就名正言順,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你。反正這個皇位本來就該是你的,是我心比天高,有今日的下場更是我自作孽……」
可過了整整一刻鐘,文景池都沒有動手,反而慢慢的放下寶劍。
「皇兄!」他突然有些感慨的喚了他一聲。
「你在傷害我們的父皇時,可有想過對他手下留情?他是我們的親人,你為何要那般狠毒?」
這個問題讓文沉宣無言以對,可能是被權力沖昏了頭腦,也可能是感嘆皇上的不公。
明明都是兒子,為什麼他得到的總不如文景池……
文景池重新將寶劍放回腱鞘,將目光落在旁邊的侍衛身上。
「快把沈慕白找來,讓他為皇上治病。」
文沉宣眼底掀起一陣劇烈的震盪,做夢也沒想到文景池居然要留著他。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他就算活著,也不可能再做皇帝。
只是拖著殘破的身軀,一天又一天的熬過日子。
這樣的生活,他情願一死了之!
褚唯月冷漠的瞪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解釋。
「因為他不會像你一樣狠毒,不會殘殺自己的親人,只有冷血的畜生,才會對自己的親人下手!文沉宣,你就用你的餘生,來反思你的罪過吧。」
丟下這句話,褚唯月和文景池堂而皇之的離開。
文沉宣雖然保住一條性命,但也落得一條腿殘疾的下場。
文景池賜了他一坐別院,派人好生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