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不僅竟然背著我們有了孩子,竟然還長這麼大了!」
「她是素月,璃月前段時間剛誕世的小仙人,和我並沒有關係。」鍾離無奈的做了解釋。
「是嗎,」溫迪臉上還帶著懷疑,「你好呀,我叫溫迪,是個吟遊詩人。這朵美麗塞西莉亞花送給同樣美麗的素月哦。」
潔白的塞西莉亞花上像是剛從崖頂摘下來的一樣,花瓣被人保存的極好,周身還帶著和送禮人一樣濃郁的蘋果酒香,似乎是和蘋果酒近距離接觸過一般。
「所以,前段時間璃月境內撒下來的那場祥光也是素月帶來的?」
「你看到了?」
「當時我剛好在石門那裡賞風景,突然天上就撒下一場祥光,搞的我還以為是老爺子你去世了呢,我還想著要來看看你結果路上有事耽擱了。」
他連宴席上要用到的祝酒辭都想好了,沒想到竟然沒用上,溫迪的臉上帶著惋惜。
鍾離:「……」
「所以你放棄你美味的蘋果酒來璃月,就是為了看我死沒死?」
溫迪看著某人身後已經開始發亮的發尾一口否決,「怎麼可能,我能是這種人嗎?我只不過是看你說養了個小孩來看看而已。」
他將注意力轉向鍾離懷裡的小姑娘,碧綠的眼眸里滿是笑意。
只見他指尖微動,一縷清風吹動素月耳邊的黑髮,風中夾雜著潮漲潮汐的嘩啦聲。
「是海水?」素月被突然出現的聲音下一跳,反應過來眼睛亮閃閃的看向溫迪。
她如果身後有尾巴,估計早就開心的搖起來了。
溫迪看著她這副表情強忍住笑意,那縷清風乖巧的纏著他的指尖,「對哦,要不要聽聽石頭生長的聲音?」
鍾離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像狼外婆一樣哄騙著自己家的小崽子。
他眉眼彎彎臉上帶笑,素月看著溫迪這副鄰家大哥哥的模樣漸漸放鬆警惕,慢慢的從鍾離懷裡退出來,一點點靠近他。
還沒等她在溫迪面前站定,一雙手就捂住了她的耳朵。
溫迪對著她眨眨眼,一臉神秘讓她保持安靜,「聽到了嗎?」
小姑娘皺著包子臉努力的體會溫迪說的石頭生長的聲音。
下一秒身邊傳來一陣哈哈大笑,連把她捂著耳朵的雙手都在抖動。
「你騙人!不理你了,哼!」
發覺被騙的素月重重的朝他哼了一聲,利索地爬上鍾離身上跪在他腿上,不僅頭要埋進鍾離懷裡,兩隻手還把他的衣服扯過來蓋在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