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像這位爺啊,□□,看上眼人家就買,也不問價錢。
看著仔細甄選上品藥材的鐘離他臉上難掩自得,「不是我說,整個璃月港也就我這萬有鋪子有門路有熟人才給您湊齊了這些東西,你去別的地方別說湊齊了,單賣的都難找。」
「而且您看看這些藥材的品質,都屬於上等,鍾離先生也是識貨的人應該能看出來吧。這水靈靈又新鮮的清心,是從接了您的訂單我就托人去絕雲間附近採摘的,一路細心保存才有現在這絕佳的外觀。」
「是不錯,這些我都要了。」
「哎好嘞,」一見鍾離果然直接全包了,博來也鬆了一口氣,不枉他讓人按著分量翻倍採摘,這下賺翻了!
「一共是十七萬四千五百摩拉,您看……」
「帳還記在往生堂上,東西一會兒我會讓人來搬。」
鍾離安置好購買的藥材,這才告別博來朝往生堂方向走去。
回到往生堂,離開時還要門口玩耍的兩人已經不在了,整個往生堂看上去靜悄悄的。
他推開門,一道毫不遮掩的凌亂氣息躲在門口,看樣子是某個小傢伙被教唆著來嚇他了。
「啊呀!」
果然,他前腳剛邁進去,就有一個小糰子從門後竄出來,紅撲撲的臉蛋上左右兩邊各被人花了三道墨跡。
原本被簡單紮起來的頭發現在變成了兩條小辮子,之前溫迪送給她的那朵塞西莉亞花也別在她的頭髮上。
「哈哈哈,老爺子你被嚇到了吧。」素月見著鍾離頓住以為他被嚇到了,小小的人兒叉著腰仰天大笑。
「……你叫我什麼?」鍾離懷疑自己幻聽了。
「老爺子啊。」
「溫迪教你的?」
素月用力的點兩下頭,最後一下用力過猛往前一栽,一把抱住鍾離的小腿。
鍾離將腿邊的小傢伙抱起來,撲鼻而來的是和某個愛喝酒的傢伙身上一樣的酒香。
素月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原本就發亮的眼睛如今更是炯炯有神,整個人亢奮的不得了。
「你喝酒了?溫迪讓你喝的?」
「你可別冤枉人啊!」
一道無奈的聲音從一旁的椅子上響起,剛剛還光鮮亮麗的風神疲憊的靠在椅背上。
「我還沒說她偷喝我蒲公英酒呢。」溫迪看著他那副護犢子的模樣小聲地嘟囔著。
「素月坐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和這位有些要事要聊上三五個時辰。」
鍾離將素月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不善的朝溫迪走去。
「喂喂喂,講點道理好不好,那酒是她自己沒注意喝掉的不能怪我啊。」溫迪瞄著他身後發亮發尾小心翼翼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