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時,人們驚奇的發現環繞在他們周身的祟氣再次不見了!
惱羞成怒的魔神將這歸責於手下人辦事不利,他們不信邪的壓著人群進入了其他污染地。
可是不管多少次,人們總是會在太陽升起時驕傲的揚起笑臉,因為他們的神明再次拯救了祂的子民。
被神眷顧的人們走在哪裡,哪裡的祟氣就會消散。雖然他們從沒有見過他們的神明,但是每一個人都堅信自己的神明就在身旁。
他們給自己神明取名為月,因為他們的神明只出現在月光之下。在無人的黑夜裡只有月亮高懸,他們的神明為月之魔神。
亂世里的魔神有山川河流、有百穀萬物,卻從來沒有人敢以日月星辰自居。狂妄但是沒有人敢阻止,因為月之魔神的稱呼越來越響。
他們曾經棄之如敝履的螻蟻竟然率先拋棄了他們,如河流匯入海洋,月之魔神的子民不停的增長。哪怕祂從不曾現身,哪怕祂虛無縹緲,可祂狂熱的信徒遍布提瓦特。
自大的魔神們終於恐慌了,他們無法容忍這樣的強勁的對手,但是月之魔神從不現身就連他們也無法找尋到祂的身影。
為了削弱月之魔神在人群眾的聲望,魔神們達成共識為人類提供安全的棲息地可以飽腹的食物,將他們視為真正的子民……
戰火與硝煙在提瓦特消失了,眾人在世間度過了和平的百年。人類的壽命是短暫的,經過百年的更替他們對月之魔神的記憶不再深刻,甚至更多新出生的人類看到其他魔神附庸享有的利益時會不解,為什麼自己要守著一個不一定存在的神明。
就像魔神們期待的那樣,月之魔神不再有用武之地,祂虔誠的信徒都已不再。時光依舊流轉,唯有岩石還留存著曾經的記憶。
甚至有人提出質疑從來就沒有什麼月之魔神,一切都是地脈的自我修復,只不過是那些人的好運湊巧碰上罷了。還有一些說是有會隱匿的魔神布下的陰謀,借著當時的機會削弱其他魔神的實力。
不管他們怎麼說慢慢地都不再有人反駁,曾經響徹提瓦特的名號漸漸被人們淡忘。
加之月之魔神從頭到尾都沒有現身,人們都只將這個故事當作傳聞講述。後來魔神之間的爭執不斷,新舊交替之中還記得這個傳聞的人不多了。
「傳聞也好事實也罷,素月只是璃月的一個小仙人。」鍾離將目光轉向遠處璃月的山水,「她的能力若是能化解祟氣對璃月來說自然是件好事,若是不行璃月也養得起她。」
鍾離想到了前幾日去層岩巨淵見到的景象,人影憧憧卻又空空蕩蕩,那裡埋藏著幾百年前的戰場,除了布滿的妖邪惡意與不甘還摻雜著肅殺之氣。
素月的能力對璃月來說自然是大有裨益,但也不需強求。沒有她之前璃月也憑自己度過不少危機,若是真將責任強加於一個小姑娘身上那才是真正的越活越過去了。
魈自然也聽懂了鍾離的言外之意,如若真要講心裡話,他也是不希望素月接觸到這些繁雜危險陰暗的東西,他希望素月像璃月港的普通小姑娘一樣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長大。
「等從蒙德回來可讓白朮再給你抓一些連理鎮心散。」
幾日不見少年身上的業障倒是更加嚴重了,鍾離知道他的性子,若是自己不提少年恐怕也不會自己乖乖取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