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在最後一點距離避開了魈的長、槍,直接跳進他懷裡,因為魈沒有接她的緣故,她整個人都掛在魈身上。
素月將頭靠在魈的肩膀上,呼吸噴灑在他的耳邊。
不吵,只是有點癢。
魈身後的業障張牙舞爪的變化著,加大了在魈耳邊碎碎念的聲音。
果然魈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顧不上懷裡的素月他單膝跪倒在地上。
它們還沒來得及得意,就看見素月伸手幫他捂住了耳朵。
夜叉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暖意抬頭,撞進一雙金色的眼睛裡。
她說:「魈不怕,素月來了。」
夜叉好像忽然聽到轟的一聲花的聲音,他聽著自己心跳如鼓,他看著素月臉上的淚珠滾落。
夜叉放下耳邊的手去接,那溫度燙的他指尖微縮。
在他同樣金色的瞳孔里,素月的臉距離他越來越近。
應達等了半天沒聽見新的慘叫,睜開眼就看見魈單膝跪在那個小姑娘面前,小姑娘站直捂著他的耳朵,兩人額頭相抵。
應達搞不清楚現在什麼情況,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空間再次產生異變。
那些氣焰囂張的怨念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大手拉扯著塞進素月的身體。
魈身上的怨念自然不忍心放過這麼大塊的香餑餑固執的不肯離去,兩相爭執下魈的疼痛感劇增。
殘魂在他耳邊嘶吼,素月緊緊的捂著他的耳朵,為他唱起新學的璃月歌謠。
「春潮生,秋雨起
憑欄遠眺望故里
霓裳花開不知意
……」
望舒客棧里人來人往,素月最喜歡在裡面跑來跑去了,某次她在閒逛時遇見了個璃月的詩人。
她站在詩人的身後聽到了他在唱歌,他唱的很好聽素月就多聽了一會兒,魈找到她時剛好聽到了後半段。
她能感覺到魈的心情不好,可是菲爾戈黛特老闆說他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會出來見人。
魈還難得的誇了詩人一句唱的很好,素月也不知道他到底開不開心。
後來她去問菲爾戈黛特老闆,老闆說那是璃月為了紀念因戰鬥而逝去的千岩軍傳唱的歌謠。
素月懂了,魈不開心是因為他想那些千岩軍哥哥了,魈開心是因為有人和他一樣在想千岩軍哥哥們。
素月想讓魈開心,所以去找了詩人讓他教自己唱。詩人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可是他越唱哭的越厲害,素月聽的心裡悶悶的。
現在魈不開心她想唱給魈聽,稚嫩的聲音傳唱著流傳在璃月大地上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