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自己回去?」魈回頭看向她,「讓言笑給你做好吃的。」
「不要,」素月固執的站在原地不動,看魈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渴望。
她本來就是以怨氣為食的,人間的食物再美味也不能填飽肚子,她現在只想吃魈身上的業障。
「素月想吃魈身上的黑氣。」素月怕魈不答應,連忙伸手比劃出一個指甲蓋的大小,「就吃一點點好不好嘛~」
她語氣里難掩親昵,尾音上挑習慣性的撒嬌。
「你怎麼吃?」
如果應達在這裡肯定要笑話他了,當然是用嘴吃了不然還能怎麼吃。
「舔一口?」素月語氣有些遲疑。
魈也是隨口一問,但聽完素月的話他不禁慶幸自己的多嘴,「不行。」
素月還以為他是不捨得,想要像以前一樣扯著他的手輕晃,「就舔一小小小小口,哼~你就答應吧~」
魈將手縮回躲過了她的動作,怎麼可以上嘴……他壓制住內心掀起的波濤。
素月垂著頭,耳邊的長髮滑落看不清神色,手還保持著要拉魈的動作。
「不如你回去找應達吧。」
做為夜叉,應達最近處理了許多魔物,身上的業障也又積攢了一些;做為女生,這些動作對應達比對自己更適合。
他覺得自己的辦法雖不是最好的,但也算得上是折中之計,但素月卻不是這麼想的。
素月不明白自己只是睡了一覺,為什麼醒來之後魈對她的態度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先是不想和她一起生活要把她一個人留在往生堂里,之後又是總躲著自己,現在還對她這麼冷漠。
從前的魈都不會這樣的,他會對素月笑,會抱素月,還會牽素月的手……
「救命啊!」
素月悲傷的情緒還沒醞釀好,突然就被一聲求救聲打斷了。
眼見著瞬間跑沒影的魈,素月撇了撇嘴,再多一秒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也憋了回去。
兩人趕到男人求救的地方才發現又是那些丘丘人在搗亂。
這伙丘丘人沒被魔神怨念侵染,但是因為食物不足肚子飢餓的緣故在道路然後攔截行人。
男人也是倒霉成了第一個被打劫的對象,明明被風史萊姆拉著的貨箱上並不是食物,卻還是被飢餓沖昏頭腦的丘丘人攔住了去路。
用來運載貨箱的風史萊姆被丘丘人的弓箭手打破,沉重的貨箱砸在地上激起大量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