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如果知道他的算盤估計真的要拿和璞鳶戳他了。
除了素月剩下的三人面和心不和的吃了一頓午飯,然後就開始兩人的爭奪戰。
一邊是魈要帶她去荒野上玩,一邊是早就答應了愛希德幫他賣東西,素月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被愛希德成功拉走了。
最後還留下一句,「你又輸了。」
「淡定淡定,不行我今天晚上跑他房間裡把他扔到歸離原上讓他自生自滅。」
應達看著又被嘲諷的金鵬出了一頭冷汗,是她見識淺薄了,真的是沒見過這麼能搞事的男人。她才被關了多久啊世界都變得這麼魔幻了,沒見過自己作死的。
還是金鵬脾氣太好了,才讓人蹬鼻子上臉,要是她……不行,打住這危險的念頭,現在的關鍵是攔住金鵬別讓愛希德死了。
魈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應達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是單她意識到沒用啊,另外兩個還在樓底下嘻嘻哈哈的。
愛希德遠遠的看見魈走了下來,這次他沒選擇繼續把素月帶走,反而想要看看這位要做到什麼程度,這樣才能繼續布置接下來的計劃。
「魈今天不去和應達姐姐一起處理魔物嗎?」素月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魈有些疑惑。
「今天魔物少,應達想自己去。」
確實,應達才到望舒客棧那幾天不眠不休的爭著處理魔物,素月也沒有懷疑。
遠處歸離集上忙的腳不沾地的紅髮夜叉憤憤的揮舞著武器,那通體的怨氣完全可以復活一個夜叉。
可惡啊,不想工作!
這邊艾德希依舊不停的和素月閒聊,就是不帶魈。
「頭疼。」魈語氣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一直支著耳朵密切關注他的兩人都聽到了。
愛希德挑眉,這招和他的比不是更老舊嗎,換湯不換藥還是靠素月心軟贏得關注。
魈直視他,招不在多有用就行。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只有一個素月傻乎乎的看不出來,還心急的摸了摸魈的額頭。
「我正好學過一些治療頭疼腦熱的知識,不如讓我來幫這位看看?」
看著愛希德那副不懷好意的神情,魈在心底冷笑了聲,別說現在他是裝的,就算是真的愛希德說沒事他能說什麼。
「無礙,只是昨日下雨忘記打傘有些淋濕了。」
一聽到這話素月就有些生氣了,「之前就說過不可以淋雨的你就是不聽……」
昨天的雨小的連地表都沒濕透,真敢說啊,換個機靈點的要就被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