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久違的焦灼感瀰漫在魈的周身,房間裡的氣氛漸漸燥熱了起來。
魈像一個被調戲的害羞小媳婦緊張的縮在被褥之間,而素月則像是小流氓一樣不停的拽著他身上的被子,兩個人就隔著一張床進行了拉鋸戰。
「哇嗚~好累啊!」實在拉不動被褥的素月發出一聲哀呼撲倒在床鋪上。
魈動了動腿,卻被素月壓的嚴嚴實實,現在想跑都沒辦法下床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被褥間傳出一聲嗡嗡的悶語,「素月知道魈想說什麼……」
魈覺得素月初化形於天地之間不懂人間男女之別,正因如此魈才清醒的將她分為兩個不同部分。
或許是素月平日裡對他依賴慣了,魈下意識的將她的心智認為是剛出生的幼兒。可她的身體卻已經長大,魈不得不將她歸類於少女。
理智和習慣產生的碰撞讓他不得不對素月敬而遠之。
可能是因為素月平日裡給他的印象過於稚氣,慢慢地長時間的相處讓他有些忽略素月的身份。
做為璃月的仙人素月的學習、模仿都遠超凡人,加之有愛希德的提點素月差不多能意識到一點點魈逃避的問題。
愛希德為了這對小情侶能夠重歸於好可真是煞費苦心,不僅犧牲自己的形象去挑釁一個惹不起的角色,還要不停的從素月嘴裡套話。
短短几天就讓他身心俱疲,幸好結果是好的。
在他的提醒下素月總算明白了,原來並不是喜歡誰就能和人家貼貼抱抱的,愛希德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模樣欣慰的笑了。
素月本來就是熱情黏人的性子,現在明白了魈為什麼躲她完全發揮了牛皮糖的黏人勁兒。
她動作迅速的爬起來跪壓在魈的腿上,認真的看著魈,「素月知道哦,不能和別人做親密的動作。」
這個親密動作的詞語也是從愛希德口中學來的。
「可是魈不是別人,是素月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和老爺子溫迪胡桃姐姐一樣重要的,而且素月也沒有做親密的動作。」素月一臉驕傲。
魈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又卡住了:「……」
得了,講了和沒將沒什麼區別,還正在和應達解釋自己苦衷的愛希德完全不知道素月的理解跑偏了。
貼貼抱抱手牽手在素月看來當然不算親密動作,只要她和魈講清楚魈就不會躲著自己啦。
魈對上素月一雙渴求表揚的眼睛靜默了。
罷了,在素月心裡自己和帝君沒有不同,若是他再可以躲避倒顯得他斤斤計較了,只要不和其他人過分肢體接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