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一次在沒有在乎禮儀的情況下在蒙德的原野上漫步,認真的觀賞著那些與古堡中精修風景不同的景致。
他走到果酒湖附近,卻被人誤以為是要跳湖自盡,那個身材纖弱的少女硬扯著把赤腳的他從湖邊拉了上來。
她那棕色的蓬鬆長發被頭巾包裹著,一雙小鹿般清澈的眸子充滿了憤怒。
這麼多形容詞都無法描述出少女在愛希德心中美好的形象,因為這是他後來每每回憶起都會揚起笑容的場景。
那時的他想,少女應該會說一些安慰人的話,告訴他生命可貴。
「你尋死不能看清楚地方嗎,我的酒全被你弄壞了。」
就這樣愛希德和少女的緣分就開始了。
少女每天都要在那裡擔水以用來釀酒,愛希德會時不時的跑去看她工作。
現在想起真的要感嘆一下當時的自己可真像個變態,幸虧少女膽大沒被自己嚇跑。
在愛希德從前遇見的人中,每個人都遵從著繁瑣的禮儀,大家客氣又疏離,臉上都是虛偽的假笑。
可少女不同,她脾氣很暴躁,那時愛希德從未見過的鮮活性格。她高興時眼睛忽閃忽閃的,不高興時就會斥責自己繁瑣的工作。
少女和愛希德熟悉了之後就更加放肆了,看到愛希德手忙腳亂的處理雜物時她會哈哈大笑,在他被劃傷時也能第一時間注意到。
她行走時飛揚的白色裙擺像是隨風而去的蒲公英,一直飄蕩在他的腦海里。
漸漸的他們對彼此產生了好感,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少女害羞的神情,哦對了,因為自己盯著的她太久還挨了兩拳。
少女從不過問他的身份,年少時不被歡迎的場景至今都歷歷在目,愛希德在鬼使神差下也沒有講出自己舊貴族的過往。
家族中的長輩們依舊沉迷在過去的追憶中,無奈愛希德只能售賣家族中的物品來維持整個家族的開銷。
幸好,大部分年輕人還是肯下功夫的,愛希德靠著這些也能贍養著他們。
以後他還憑藉著學習過的知識同其他衰落的貴族做交易,一代家族代表人變身為售賣蒙德傳統工藝的商人。
就在他以為自己終於有勇氣像少女承認身份時意外發生了,不知道誰傳出了少女和自己相戀的事情。
她在一時之間成為了眾矢之的,愛希德趕去時少女已經受傷了,愛希德看著因為自己而被連累的少女下了決心,他不能再這樣自私下去了。
於是他給少女留下了足夠的摩拉之後向她提出了分別,憤怒的少女將他大罵一頓直接轉身離開,從那以後兩個人就不再聯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