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暗的牆壁中走出來的火深淵法師擋在那兩個薩滿面前。
「你終於來了。」深淵法師看著魈笑個不停,「不過來的還是有些慢了。」
原本不停攻擊魈的丘丘人停下了攻擊,在渾身涌動著風元素之力的魈周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見魈不理睬它,它依舊自顧自的說著話,「你身上的業障少了許多,應該是那個少女的功勞吧,如果她死了你們夜叉一族應該就不會再留存在世間了吧!」
它言語中充滿了惡意,恨不得現在就將魈和素月弄死在這地底。
「你也是聽從那個所謂主人的話?」魈終於說出了進入空間後的第一句話。
深淵法師愣了一下,氣焰囂張的叫囂著,「當然我等的主人乃世間最偉大的魔神!她……」
「老大!大哥出發前交代過你不讓說那麼多,」深淵法師身後的水薩滿見它小嘴叭叭的挺快,差點把主人交代出來立馬提醒它。
「閉嘴,我當然知道,」深淵法師反應過來一把捂住嘴,對上魈沒有波瀾的眼睛頓時惱羞成怒,「你竟然詐我?!」
魈:「……」
這魔物似乎不太聰明。
這樣的認知讓他氣都生不起來,他語氣悠悠,「我並沒有讓你說那麼多。」
「你不想知道我的主人是誰?」深淵法師眯著眼睛觀察他的動作,打量他是否在說謊。
「不想。」
魈提步朝面前的通道走去,不準備再和面前的這些魔物糾纏。
深淵法師見他似乎真的不想問自己頓時有些急了。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它迅速閃身到魈不遠處,手中的法杖一揮,三個吐著火焰的面具將魈圍在中間,其餘的丘丘人見狀立馬退下。
深淵法師似乎在他們中的威懾力挺大,以至於深淵法師在和魈打架的時候,餘下的丘丘人就站在一旁跳舞為它加油鼓勁。
魈裹挾著風元素的長、槍一下下敲擊在它周身的火盾上,好在丘丘人中還有機靈的。
他們見自己的老大被夜叉壓著打立馬也沖了上來,然後被一槍擊飛。
丘丘人薩滿見狀趕緊給它們治療傷口,一片被引來的雲立馬開始了大範圍的降雨回血。
「你們幹嘛?!」
深淵法師頭頂同樣多了一片降水的雲,水火引發的蒸發反應立馬將它身上原本還能支撐很久的火盾澆滅了。
淋了一頭雨的深淵法師狼狽的從半空中摔了下來,頂著一臉的雨水它氣急敗壞的朝兩個薩滿叫嚷。
左邊的薩滿急了,「不是我乾的,是水二乾的!」
右側的一聽立馬心虛的抱著法杖嘴裡哼哼著打量著頭頂的石壁。
魈:「……」
確定了,這些魔物是真的不太聰明。
和璞鳶重重的打在深淵法師的胸口,沒有要了它的性命只是讓它受傷不能阻攔他去找另外兩人。
深淵法師白白挨了一棍子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它怕魈又趁此機會多給它幾下直接把它打死,趕緊跳動著想要召回自己的火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