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無奈捉住她的手,素月果然不動了,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盯著他,看的他差點心軟。
「我們該走了。」魈艱難的移開視線。
!!!
魈陷入呆滯,瞳孔猛地放大。
溫熱的舌尖在脖頸處停留,被包裹著的喉結滾動的更加劇烈。
素月為了報復他抓住不讓自己觸碰的雙手,濕軟的唇舌放肆的吮吸魈脖頸,時不時還發狠似的用牙齒咬上他的喉結然後克制地磨了磨。
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魈抓著她的那隻手壓在她肩上,而另一隻手則扣在她的腰上,看上去像是將不諳世事的少女囚禁在自己懷裡。
少女踮起腳尖將軟軟的唇印在魈的嘴角,兩人都沒了動作。沒過一會兒她像是支撐不住了般站直身子,可魈迅速低下頭追上她的動作。
扣在少女腰上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將她緊緊地攬進自己懷裡。
魈的心砰砰亂跳,少女空閒的右手剛好抵在他的胸口,那裡還能感到他不正常的心跳。
兩人周身的空氣都透露著甜膩,透過火光少女的手中折射出一片寒光。
「唔——」
胸膛突然的疼痛讓魈發出一聲悶哼,差點被五指嵌入的心口頓時血流如注,護主心切的和璞鳶直接穿透少女的身影。
魈半跪在地上,少女的身影在他面前一點點變透明然後消失在空氣里。
看周圍的環境還是追蹤深淵使徒被引誘進幻境的那條通道。
顯然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幻影,魈額頭上布滿冷汗,胸前的傷口雖然有些深但好在沒有真正傷及到心臟。
在和璞鳶在旁邊急得嗡嗡作響的聲音中,魈強制用仙法堵住了傷口,但泛白的唇色和臉上的冷汗都透露著虛弱。
要趕緊找到素月,魈撐著和璞鳶站了起來,他晃悠了下又很快穩住了身形。
——
「大哥你不能動她!」
深淵使徒在地下布置了幾乎上千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洞穴,在最深處的一個里傳來一道憤怒的斥責聲。
「你們都是想死嗎?不殺她我們怎麼活?」
深淵使徒的腳邊漂浮著的赫然就是之前被素月救了一命的雷深淵法師。
深淵使徒看著腦子不清醒的小弟氣不打一處來,「主人已經下了死命令,我們如果不能完成任務,到時候她就會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