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怨念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計劃落空的深淵使徒尷尬的和魈面對面站著。
魈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開大跳躍,身上湧出的鮮血已經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深淵使徒被他打的絲毫沒有還手之力,就連自己身上的護盾都要被打裂了。
他想逃,可是可剛轉身和璞鳶就直接擦著他的頭皮釘在石壁上。
「等一下!」和璞鳶的槍尖直指他的脖子,深淵使徒大聲的叫停,「你不是想找另外兩個夜叉嗎?我帶你去找他們,你放我一馬怎麼樣?」
「你們還是我小弟的朋友,我也不想傷害你們的。但是主人給了我命令,現在我只負責把你們帶進來,她現在很安全,我讓你看看另外兩個夜叉的位置你放過我怎麼樣?」
深淵使徒言語誠懇,手中的雙刀已經收了起來,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和璞鳶被移開了一點,深淵使徒眼底倒影著一絲狡詐,他雙手一揮,一片白霧頓時籠罩著魈。
這個夜叉就是這麼好騙,深淵使徒詭計得逞心底出現一絲蔑視,下一刻槍尖在他的左臂上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深淵使徒捂著傷口看著魈墜入他設計好的那片空間被放下心來。
——
魈再次睜開眼,面前是一片虛無,顯示被布遮擋住了視野。
他並不著急,既然他們千方百計的想讓他進來,那必然不會讓他只呆呆地站在這裡。
果然,沒過一會兒眼前就開始出現色彩。
這群被黑暗驅使的生物似乎極愛用空間轉移,都說狡兔三窟,可他們更像老鼠一樣不停的打洞。
這麼大一片空間,從最開始的那一個深淵法師開始它們就有著轉移的能力。
它們背後的主人還和他有舊仇,還是魔神,只可惜魔神戰爭中他斬殺的魔神也不少,範圍不能再縮小了。
魈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似乎是一個山谷,山清水秀鳥語花香一副有蹊蹺的模樣。
魈邁步向前走去,兩邊的植物瞬間暴起,濃郁的草元素之力化身成藤蔓想要將他束縛起來。
他反應迅速,從藤蔓還沒來得及纏緊的空隙中滑了過去,張牙舞爪的植物們被遠遠地甩在原地。
這麼簡單就通過了這裡難免會有詭計,魈默默地提高了警惕。
他還沒走出幾步,腳下的幻境就自動變換了模樣,眨眼間他就是處在戰場之上。
那裡怨氣四起瀰漫著濃郁的殺戮氣息,魈並沒有像之前一樣迅速穿過這裡,反而在看清戰場上的人影時頓住了。
那是在水深淵法師那裡看到的夜叉阿來,這是似乎是他故事的最後一段。
他身上已經布滿了業障,魈猜測她會陷入癲狂然後死去,現在依舊如此。
果然,阿來在他的目光中開始捂著腦袋咆哮,他瘋狂的攻擊著周圍,可是他周身卻沒有一個人。
整個戰場上只剩下了他自己,但是他還是用自己的利爪對著空氣做出撕裂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