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屬下猜測,估計是夜叉嫌棄那個少女眼盲,覺得她沒用怕拖自己後腿就想把她拋棄了。」
左邊的男人信誓旦旦,惋惜的搖了搖頭仿佛夜叉親口所說被他聽到了一般。
「不會吧?」
一旁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立馬補充,「屬下親眼所見的,那小丫頭就摸摸夜叉的肩膀,就被他嫌棄推進水裡了。」
哈霧赤司目瞪口呆,「這……他不是這種人吧?!」
哈霧赤司感覺下屬描述的那個怎麼個自己見的不是同一個夜叉呢,他現在這麼壞心嗎?還是說是他以前隱藏的好?
「怎麼沒有,屬下給您演示一下。」
女人也顧不上主僕身份了,一把拉過男人當著哈霧赤司的面席地而坐,然後矯揉造作的攀上男人的肩膀。
男人一臉不耐煩,扯過女人的手一把將她推開,用力之大女人滾出一兩米。
眼見著哈霧赤司不敢相信,女人從地上爬起來,「還有呢,屬下跟著他們一路到瞭望舒客棧,就聽見那小丫頭自己說的夜叉把她推水裡了。
然後那個夜叉就被訓斥了,不知道是不是他懷恨在心,小丫頭眼盲看不見路,讓他抱著去找點吃的他都不願意,那臉冷的,我要是那小丫頭我都笑不出來。」
見著男人連連點頭,哈霧赤司精神恍惚。
「依屬下看就應該趁著他們鬧矛盾這段時間趕緊下手,剛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等會兒,我再緩緩。」
哈霧赤司難得沉默,她猛地向後靠著王座後面的石背,突然一個玻璃瓶從她身上掉落出來,一路滾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一直到女人的腳尖處聽下。
女人下意識的低頭看,巴掌大的透明玻璃瓶里竟然鎖著一個小小的女人,她渾身被黑色的鎖鏈纏繞著,雙目緊閉。
長時間的注視竟然讓人生出一股強烈的罪惡感,前半生做過的壞事頓時出現在腦海里,她幹了這麼多錯事不配活在世上。
女人恨不得現在就找地方把把自己處理了,王座上哈霧赤司不耐煩地發出一聲輕咳。
女人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剛剛在想些什麼時心裡一驚,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趕緊移開視線雙手把玻璃瓶遞上。
「是該出手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哈霧赤司輕彈玻璃瓶發出一聲脆響,看著裡面的人影勾起了唇。
第47章
入夜時分,荻花洲的魔物又準備伺機而動,巍峨的望舒客棧里只聽得見眾多綿長而平穩的呼吸聲。
黑暗的房間裡只有月亮透過窗戶撒下的銀輝,本以為已經睡著的少女睜開了眼,眼神里沒有半點睡意。
木製的樓梯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原本緊閉的房門此時露出一條縫隙,而後銀髮少女悄咪咪的伸出了頭。
長時間沒有看見過亮光的眼睛不自覺的眯了起來,她將手擋在眼前,緩了好半天眼睛裡的刺痛感才消退了不少。
空氣里已經沒有了魈的氣息,就連應達他們四個也沒在,素月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