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幾次的試探他們覺得月之魔神似乎不敢反抗他們,因此這次他們乾脆都大搖大擺的圍著她。
一來是想親眼目睹被那群螻蟻所吹捧的神明是如何在自己手中死亡的,二來哪怕她不願意為了這群螻蟻放棄自己的小命,他們也能共同出手幫她消散在世間。
千年前的哈霧赤司還沒有現在這麼好的定力,她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千年後的哈霧赤司仗著往日的大家都看不見自己,化成霧氣飄在空中,囂張的貼在素月耳邊,「現在該怎麼選擇呢?」
善良似乎是她們的通病呢,看看那群螻蟻多可憐啊,渾身是傷眼睛含淚,選擇吧,是繼續想當無私奉獻的神明,還是要當著信徒的面狠狠將他們拋棄呢。
「不過,就算你怎麼選,歷史都已經發生了呢。」
月之魔神死了就是死了,所以如果你不敢拿刀揮向自己的胸膛,那就選擇放棄這群人吧,反正也沒有人知道。
哈霧赤司似乎良心未泯,好心的提醒著素月。
素月在那群人眼中嘆了口氣,然後充滿悲傷的說道,「對不起了。」
哈霧赤司嘴角微微翹起,心裡倒沒有多少意外,嘖嘖嘖人類的情感不堪一擊呢,就是不知道外面那位是怎麼看待自己「善良」的心上人。
「不必道歉,反正……」大家在面對生死時都會怯弱。
「你忘記了?素月有記憶,可是懂了好多事情呢。」
哈霧赤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素月打斷了,她笑魘如花,看向哈霧赤司一群人的眼睛裡充滿了躍躍欲試。
什麼意思?千年前的哈霧赤司看著那張已經被自己銘記於心的面龐似乎變得有些不同。
那是什麼樣的變化呢?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生在骨子裡的不同,原來的月之魔神溫潤如水,包容一切。
與其說是她們的詭計逼迫她自我犧牲,但不如說是月之魔神根本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那是一種對任何事物都不關心的態度。
可是現在,那雙如古潭般沉靜的雙眸像是被人注入了活水,帶著靈動的光。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為什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突然間發生這麼大的轉變,下一刻帶著盎然綠意的鞭子狠狠地抽向她們。
站在前方的幾位魔神猝不及防就挨了一下,被抽中的地方傳來蝕骨的疼痛。
在這種魔神爭鬥不休的時代,幾乎每一位魔神身上都會背負著多多少少的同類性命,若是人類還好,魔神們覺得他們翻不起太大的浪。
但是如果是同為魔神的就不好了,那些依舊在世間的怨念會無孔不入的纏上他們。
他們現在低頭看去,受傷區域纏繞的黑氣頓消,帶著溫熱的皮膚現在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