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用她不怎麼複雜的腦袋想的很明白,反正她會陪著魈很久很久,久到有一天魈會主動和她講起素月終於可以知道的事情。
她們那時或許會在荻花洲聽雨,或許會在望舒客棧的頂層看落日,有可能在素月出生的地方追逐風。
但無論怎麼樣素月都知道,她願意等著魈,她接受著現在魈對自己的隱瞞,也等待著魈敢於表達自己的那一天。
眼見著心軟的素月眼睛裡已經出現了內疚,魈難以控制的磨了磨牙,他竟然仗著素月對自己的喜歡在這裡耍心機、賣可憐。
一邊是內疚,一邊是憤怒,影子看著素月毫不猶豫的對自己抬起了手。
他在心底暗自挑眉,果然還是得用美人計才行,早知道夜叉在素月心裡分量這麼大,他何必和夜叉繞圈子呢?
眼睛裡是兩個人即將要牽上手的倒影,魈沒有思考,借著素月伸出的胳膊直接跳上影子的懷裡。
他現在根本顧不上平日裡不喜歡其他人觸碰自己的舉措,一心只想著打斷兩人之間即將到來的親近。
影子和素月都被它突然的動作驚到了,魈現在蹲在影子肩膀上看著熟悉的側臉恨不得給他一爪子。
可是他不能,因為他了解素月,本來影子就憑藉著自己的身份在素月那裡占據上風,別提素月現在還對賣可憐的他有些偏袒。
如果他現在不小心傷到影子的話,素月再一心疼完全有可能把心全偏向他,到那個時候就算自己再怎麼受素月的喜歡,素月也不會再把自己留在身邊了。
想到這裡,魈強忍著縮回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指甲,伸出軟軟的墊子一巴掌拍在影子的臉上。
魈控制好了力度,既能讓他挨上一巴掌有清晰的疼痛感,又得益於貓的肉墊不會留下痕跡,最多也就踩紅了一點。
貓的力氣本來就不大,沒了鋒利的指甲,像是在玩鬧時沒有控制好位置不小心打到了他。
你不是嫌寂寞嗎?現在有隻可愛的小貓陪你玩就不用素月來了吧,魈眼底既嫌棄又嘲諷。
影子感受到側臉猛然多出來的觸感沒有控制好扭曲的神情,不疼,但羞辱的意味十足。
在素月看來一隻小貓猛地拍了他一下,可是影子知道這裡面的靈魂是一個人,這軟趴趴的一巴掌可就不是玩鬧了。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與挑釁,這等於說是白白挨了人家一巴掌,還沒有地方說理。
被人甩了一巴掌他還能明目張胆的告狀,現在可是被一個貓的身子人的靈魂打了一下,和別人告狀都覺得是自己無理取鬧,甚至是精神有問題。
影子掃了眼還在笑的素月深吸了口氣,沒事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