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霧赤司看著伐難吃癟的樣子露出詭計得逞的笑,下一瞬,心中猛地出現的強烈不安讓她果斷放棄優勢,改變自己的位置。
不到一秒的時間,落雷、風刃、火球以及用岩屬性鑄成的籠子出現在她剛才的位置上。
哈霧赤司看著並不意外的伐難內心出現一絲後怕,她還是輕敵了,如果剛剛她多猶豫一下,現在都沒機會站在這裡。
見一擊不成,應達有些可惜,不過要是真這麼簡單就捉住了哈霧赤司,她恐怕還要懷疑時不時哈霧赤司的陰謀呢。
她整理還心情,和伐難對視上一眼,兩人一左一右圍了上去。
奈何哈霧赤司沒有實體,整個人就是一團霧氣,總是四散逃脫。
幽深的洞穴里,只能憑藉礦石沾染的光分辨出空中幾人打鬥的身影。
雖然占據上風的還是那群帶著儺面的夜叉,哈霧赤司卻不急,絲毫沒有疲憊、擔憂的意味。
單是她那來去自如、難以捕捉的身形都夠夜叉們喝上一壺了。
看著不知疲倦的火夜叉,哈霧赤司出言嘲諷,「就只有這點本事,難怪會被我的手下捉住啊。」
應達不說話,攻擊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哈霧赤司半點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又看向魈,「嘖嘖~這會兒倒是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那位應該不知道你手底下又多少無辜的冤魂吧?」
她的聲音不大,可魈握著和璞鳶的手不自覺的一縮。
哈霧赤司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動作了,「原來還真沒和她說啊,像她那麼眼中容不得污穢的人,如果知道你竟然有著這麼冷血無情一面會怎麼樣呢?應該會失望鄙夷吧。
還是說會害怕,畢竟,像你這麼人面獸心的人她應該沒見過吧。」
「閉嘴!」
「生氣了?」哈霧赤司看著他因憤怒而泛紅的眼睛笑了。
「別生氣嘛,我只想和你說,你乾的那些髒事我可都幫你記得呢,你啊就別想著隱藏著你的那些秘密了。」
素月離得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只是看著浮舍大哥他們突然不動了。
沒過一會兒,魈就像之前被業障控制的那樣,渾身布滿了殺意,槍槍直指哈霧赤司的脖頸。
那模樣甚至不惜自己的身體受傷,也要殺掉哈霧赤司。
浮舍他們知道金鵬曾經被哈霧赤司擄走的事情,那時的金鵬無力抵擋魔神的威壓,在哈霧赤司的逼迫下幹了許多錯事。
金鵬被帝君接回來時,隻字不提那段經歷,尤其是和素月在一起後,這就直接成了他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