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郁楚的血鉀和尿酮值穩定下來,奚曉曉給他辦理好出院手續便返回了劇組。
而梁絮白這兩天則因忙著布置清月灣,幾乎沒多少時間來劇組探班,所以郁楚的三餐暫時交由別墅的阿姨來做。
他特意叮囑過,要酸辣味,少油,不放味精和雞精。
折騰了三天,總算把各種醫療儀器設備弄進了清月灣。梁絮白在別墅里轉了一圈,然後拍下視頻發給郁楚。
梁絮白:「[視頻]」
梁絮白:「以後你不用去醫院拋頭露臉了,有任何產檢需求直接來我這兒。」
郁楚點開視頻,頓時語塞,回復道:「……倒也不必這麼麻煩。」
梁絮白:「晚上過來驗收一下?」
郁楚:「不用了,看著挺高大上的。」
以後如果不想住了,還可以直接改造成醫院,方便又省事。
梁絮白不回消息了,郁楚也沒在意,將手機交給奚曉曉保管,而後開始背台詞。
晚上九點一刻,梁絮白開著一輛紅色吉普車來到劇組外,獨自在車內嚼著口香糖吹空調。
直到劇組下工,他迅速撥通了郁楚的電話:「咳,你從後門出來吧,這邊沒有狗仔蹲拍,我等你。」
郁楚疑惑:「等我做什麼?」
「接你去清月灣看看我布置的那些儀器。」梁絮白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盲音,郁楚只能把拒絕的話壓在舌下。
他回到休息棚,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之後便離開了。袁殊提著一袋新鮮的白糖罌過來,見棚內只有奚曉曉一人,問道:「郁楚呢?」
奚曉曉說:「郁哥剛走。」
袁殊顰蹙著眉:「我從前面過來,並沒有看見他。」
「從後門走的。」奚曉曉笑時頰邊有兩個深深的酒窩,非常甜美,「袁老師是想找郁哥對台詞嗎?」
袁殊眉梢舒展:「粉絲給我買了一袋白糖罌,我想著他也愛吃,就送一些過來。」
奚曉曉有些為難。
袁殊又道,「那就麻煩你帶回家冰一晚上,明天再早上再帶過來給他吃。」
*
車內空調溫度適宜,郁楚解下口罩和鴨舌帽,將哈士奇抱枕墊在腰間,斜倚在車窗上。
梁絮白回頭看了他一眼,旋即啟動車輛。
郁楚今天下午拍了一場打戲,他因顧忌著肚子裡的小傢伙,不敢太拼,便顯得動作毫無力量感,拍了好幾條才過。
疲累與睏倦在這會兒來襲,眼皮有些撐不住,他索性順從本意,枕著哈奇士睡過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在一陣細微的顛簸中醒來,身體懸空帶來的失重感仿若置身雲端,飄飄乎,如夢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