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楚倒是一句話也沒說,從他手裡接過墨條開始細研。
不多時,郁楚鋪開宣紙,照著《滕王閣序》的內容開始抄錄。
在他提筆的那一瞬,所有人都圍過來了,眼下的所有鏡頭都聚焦在他身上,所以連導演也忍不住好奇,一頭扎進人堆里。
郁楚寫字時半弓著背,梁絮白趁機繞到他身後,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目睹他下筆的過程。
果然如他所料,郁楚的毛筆字非常漂亮,並且寫的是瘦金體。
在其餘人驚訝和讚嘆之時,梁絮白已經掏出手機,將這一幕錄了下來。
有人不禁笑道:「導演,您確定這是懲罰,而不是獎勵嗎?」
導演說:「我也沒想到郁楚還有這樣的才能。」
許陵嘖嘖嘆道:「楚楚可是隱藏款的驚喜呢,自從見過他摸鱔魚後,無論從他身上挖掘出任何古怪的技能我都不會震撼了。」
這話一出,立馬引來了眾人的談笑,郁楚此前摸鱔魚的事兒確實令人記憶猶新。
有人忍不住催促許陵:「你也別愣著了,楚楚都快抄完了,你趕緊追上啊。」
「珠玉在前,我就免了吧!」
許陵討饒,但是沒有用,他最終還是被迫抄錄了一篇冗長的名家詩作。
晚上結束錄製後,梁絮白把郁楚接往酒店。
伍祁給他定的是一間套房,兩居室的,非常寬敞。
郁楚洗完澡躺在床上,身體便不願動彈了。
他如今懷著孩子,本就容易疲勞,再加之今天挖了幾個小時的番薯和花生,身體更是累乏不堪,尤以雙臂和腰部的酸痛感最為明顯。
正這時,梁絮白敲響了他的房門:「你睡了嗎?」
郁楚想說已經睡了,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沒有」。
梁絮白推門而入,在他床前坐下:「手臂疼?」
郁楚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答案不言而喻。
梁絮白嘴角上揚,「我就知道,你這身體嬌氣得很,扛了那麼久的鋤頭,不疼才怪呢。」
他總愛把嬌氣這個詞掛在嘴邊,郁楚聽多了也會生氣:「疼不疼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就要管。」說著,梁絮白握住他一隻手臂,用力按摩起來。
郁楚疼得倒抽冷氣,想要縮回手,卻被他制止了:「按摩就是要按疼了才有效果,你別躲,否則明天醒來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