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塞納河的夜景,兩岸暖黃的燈光倒映入河,在泛著漣漪的水面蕩漾出浪漫之都的煙火氣。
星空下的塞納河,是梵谷筆下的藝術,是舉世聞名的瑰寶。
而從塞納河畔吹來的風,卻是一縷催動慾念的藥引子,蠱人心魂,惑以情.動。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這場攻城戰總算告一段落。
郁楚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連指尖都淌著汗。
梁絮白親眼目睹、並感受到了鮮花在他懷裡綻放的盛景,他愛憐地親吻美人的眼眸、鼻尖以及唇珠,笑著誇讚道:「楚楚,你好棒。」
郁楚用手臂遮住眼睛,一句話也不想說。
梁絮白拿開他的手,唇角止不住地上翹,「害羞了?」
郁楚的呼吸尚未平息下來,肩帶也滑至臂膀處,有種別樣的凌亂美。
他閉了閉眼,啞聲斥道:「混帳。」
梁絮白被他罵興奮了,一把將他摟起來,三兩下便讓他趴靠在床頭上了。
郁楚驚愕地回頭:「你幹嘛?」
「你說呢?」梁絮白重新撕開一隻包裝。
郁楚立刻逃走,卻被他抓回來摁在了原處。
「梁絮白!」郁楚用水汪汪的眸盯著他,「不是說好一次就——」
「就怎麼?」梁絮白打斷他的話,熟稔地貼過來,「你不喜歡嗎?」
郁楚整個人一凝,抬高脖子用力呼吸著。
他抓住枕頭,指節蜷起又舒開,手背骨線明晰、青筋畢現,漂亮得令人挪不開眼。
梁絮白伺機擠進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窗簾被風拂動,悠然搖曳。
星空浩瀚,靜謐安詳。
郁楚被狂風捲入至海浪中,窒息感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襲來。
縷縷剛爬上岸,很快又被掀卷而來的潮汐給吞沒。
他用雙肘支撐著身體,卷邊的裙袂從腰際垂泄,漾出了殘影。
背部鏤空的漂亮睡衣經不住梁絮白的氣力勁兒,邊角被他扯得破碎不堪。
他把郁楚撈起來,牢牢禁錮在懷裡。
郁楚凶過,罵過,甚至懇求過,但都無法讓這個男人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