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絮白盯著那隻盛有土豆米飯的鼎罐,當即打開淘寶搜索同款:「用這個煮出來的米飯確實香,我買幾個回去,以後讓張姐用它來燒飯。」
郁楚語塞,說道:「鼎罐飯的精髓除了鼎罐之外,柴火也很重要,難不成為了吃一口鼎罐飯,你要把家裡弄得烏煙瘴氣?」
梁絮白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沒事,大不了再修建一個廚房,特意燒柴火飯。」
「只是填飽肚子而已,不至於這樣。」
「主要是你愛吃。」
郁楚頓了頓,面頰肉眼可見地變紅:「我可沒說喜歡。」
你沒說,但是你剛剛吃了三碗。
梁絮白看破不說破,立馬給他台階下:「沒事,買來放家裡也不占地兒,以後姐姐來做客,咱們就煮給她吃。」
正在安靜吃飯的郁湘突然背了鍋,沒好氣地笑道:「你們倆秀恩愛的時候不要拉我墊背好嗎,關我什麼事?」
兩人默默低頭,不約而同地勾起了唇角。
五號這天,幾人將旅遊陣地轉向大峽谷。
峽谷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有地縫、天柱、天坑、溶洞等,但是需要攀爬的路程極其遙遠,且山勢陡峭,對於體力不好的人來說無異於登天。
梁絮白很喜歡這樣的運動,無奈他身邊這倆人,一個身體狀態不佳,一個挺著大肚子,即便他們敢爬,梁絮白也沒那個膽子放任他們前行,於是買了票乘坐觀光扶手電梯上下山。
大峽谷的觀光扶手電梯號稱全世界之最——最長的電梯,沿途可以欣賞不少美景。
傍晚時,他們又去遊覽了土司城,在那兒欣賞了幾支土家歌舞以及哭嫁表演,回到縣城時已經很晚了。
郁楚脫掉外套精疲力竭地陷進沙發里,隆起的肚皮隨著他呼吸的頻率上下起伏著。
梁絮白蹲下來,替他揉捏腿部舒緩筋骨:「已經過了十點,今晚不泡澡了吧,沖個淋浴就睡覺。」
「好。」郁楚說完起身走向浴室,不多時便傳來了花灑的水聲。
梁絮白瘋玩了一整天,秘書傍晚時分往他的郵箱裡發了不少需要批閱的加急文件,故而眼下只能加班審核。
等他忙完時,郁楚早已入睡。
夜已深,小城寂靜清涼,只有孤獨的路燈在墨色之中散發著光澤。
木質的窗欞並未關嚴實,有風拂來,能帶出幾許微薄的響動。
正熟睡時,郁楚忽然被一陣劇烈的疼痛驚醒,他下意識蜷縮雙腿,嘴裡溢出一聲痛苦的輕哼。
梁絮白聽見身旁的動靜,眼睛還未睜開,手已率先摁亮了開關。
「怎麼了怎麼了?」他立刻掀開被褥坐起身,驚慌失措地查驗郁楚的情況,「哪裡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