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樑絮白和郁楚沒有回老宅,而是去了清月彎。
自從生完孩子之後,他們就鮮少回這棟別墅了,家裡的傭人也全部調回了老宅,每周除了做清潔的阿姨,幾乎沒什麼人踏足此地。
郁楚手裡提著一份新鮮的甜品,剛步入客廳便被梁絮白打橫抱起來了,他慌亂地環住男人的脖子,輕輕蹬了蹬腿:「放我下來。」
梁絮白抱著他往落地窗走去,有些粗魯地把人扔在沙發上,得到一聲悶哼之後,他迅速扯開領帶,欺身覆在漂亮青年的身上。
他的呼吸里裹滿了葡萄酒的香氣,甜膩醉人,指腹輕輕觸上郁楚的臉,灼熱的溫度激得青年渾身一震。
「梁絮白……」郁楚推了推男人的肩,氣息略有些急重,「我們回房間吧。」
梁絮白用行動拒絕了他的提議,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地剝開他的襯衫紐扣。
初夏的月光帶著些許涼意,輕輕柔柔透窗而入,給兩人披上了一層旖旎的薄紗。
郁楚早已不需要束胸內衣了,襯衣解開的那一瞬,所有奇景赫然入目。
空氣是涼的,然而梁絮白的視線卻格外炙熱。郁楚赧然,主動地抱住他親吻他,讓他的目光不再這麼赤.裸。
他們倆都喝了幾杯酒,空氣中漸漸浮蕩著紅葡萄酒的甜香。
那些礙事的布料不知在何時被清除殆盡,梁絮白掌心所觸,皆是柔膩與魅惑。
他將郁楚掉落在地毯上的甜品拾起來,已經非常零散了,奶油濺在透明的塑料盒蓋上,頗有些凌亂。
盒蓋被打開,他輕輕挖了一坨奶油,問道:「老婆,要吃嗎?」
郁楚還沒從這個吻里緩過來,嗓音柔軟可欺:「不要。」
梁絮白笑著打開他的雙膝,似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偽:「真的不要?」
郁楚的臉頰瞬間爆紅,小幅度踢了男人一腳。
見他沒拒絕,梁絮白心安理得地把奶油餵給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吞了進去,語氣陡然變得惡劣,「小騙子,你明明很喜歡。」
郁楚咬唇不語,用雙臂蓋住眼睛,及時遮掩了羞澀。
空氣中的奶油味兒越來越香濃,令人迷醉。
梁絮白欣賞著眼前的美麗青年,故意發問:「好不好吃?」
郁楚本不想理會,可是纖長濃密的睫毛已經被淚水全部浸潤,頗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