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帶著喜悅,之後就看到男生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你怎麼換衣服了?」
想到他是和陸清硯一起去的休息室,現在男生卻換了衣服,不得不讓人多想。
秦岸緊盯著余顧打量,脖子沒有什麼痕跡,嘴巴也沒有腫,眼睛也沒紅,他暗暗鬆了口氣。
結果,下一秒他就聽到余顧埋怨的開口,「還不是怪你,把我扎傷了,也不知道陸清硯用的什麼劣質藥,傷口更嚴重了。」
他直接連前輩稱呼都不帶,開始挑撥。
秦岸沒關注這些細節,重點全放在陸清硯幫他上藥。
是那個地方…怎麼可以讓別人碰呢…
說不定更嚴重是因為陸清硯故意使壞,估計力氣還不小…
都怪他沒能保護好寶寶。
「你不要太相信他的為人,他是裝出來的好人。」秦岸囑咐。
「哦。」余顧卻不聽他的勸,他晃了晃手中的飲料,「我專門給你買的,你喝嗎?可是好多人看到了,你不喝就太不給我面子了。」
「專門給我買的?」秦岸受寵若驚,「外面天這麼熱,你怎麼還專門跑一趟,累不累?」
把礦泉水放在桌子上,秦岸走到余顧身邊,接過水,打開就咕嚕嚕往肚子裡灌。
「咳…」一口氣喝了半瓶,他眉頭緊鎖起來,因為這是一瓶純度極高的檸檬水,一口就酸的人牙疼,此時秦岸還喝了半瓶,下場可想而知。
看他表情難看,余顧心裡肆意大笑,表面卻假模假樣的關心,「你怎麼了?是不和你的口味嗎?」
「沒…很好喝。」寶寶親手買的東西,秦岸怎麼可能不愛。
他強忍著把水喝完,並且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很好喝。」
「那我下次還給你買。」余顧控制不住露出一口小白牙。
「好。」秦岸被他的笑容帶偏了思緒,傻乎乎的點頭。
「那你喝了我的水,要答應我一件事。」余顧道:「等會拍戲,我不想借位,你也不能,我是演員不想因為其他人的不配合被人詬病。」
先斬後奏讓人騎虎難下,之後又冠冕堂皇以演員身份道德綁架對方。
如果秦岸不答應,那他就把這事說出去,讓人知道這個新人是多麼不專業。
余顧為自己的計劃鼓掌。
秦岸愣了下,回憶劇本,不由得耳根紅了起來。
他記得兩人有一場吻戲,雖然是蜻蜓點水。
秦岸在看劇本時,還心花怒放了一瞬,然後導演說可以借位,很多演員的親密戲都是借位,這個大家都會理解。
他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不過能和寶寶貼的那麼近,秦岸還是很高興,所以翻來覆去把劇本看了幾百遍。
然而現在余顧說不要借位。
雖然寶寶是為了演戲,是因為敬業,但是秦岸還是像是被驚喜砸昏了頭一樣控制不住嘴角上揚,傻笑起來。
「好,我會配合你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