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顧覺得很有道理,他點點頭。
還想說什麼的秦岸只能閉嘴。
又來了一次,這條從頭走了一遍。
余顧的悟性很高,讓秦岸兩人都不自覺吞咽口水。
陸清硯拿鑰匙打開門,之後拉著人進去,急切的表演里一大半都是他的真實心理寫照。
然而入門這場戲拍完,需要布景拍屋子裡的戲。
陸清硯聽到「卡」的時候,整個人有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特別是季明遇帶著欠扁的語氣,極其意味深長道:「有演員需要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嗎?」
跟著他的工作人員都見怪不怪了,沒人去看,畢竟拍親密戲有反應很正常,誰讓季導的戲這麼無下限。
余顧聽到這話,不由得去看陸清硯,他還繼續吃著冰淇淋,「清硯哥哥?」
一句含糊不清的話,讓男人徹底出了大醜。
「我去一趟衛生間。」
秦岸心裡也痒痒的,但不至於出這麼大的丑,所以此時冷嘲熱諷某人的心思不純。
「太純可拍不了這種戲,這戲就需要點念想。」季明遇的眼神無比的曖昧,他走到余顧面前,把紙巾遞給他,「弄到嘴角了。」
聽到這話,余顧下意識去舔。
季明遇倒吸一口涼氣,「嘶,我算是明白你們為什麼會看上他了。」
余顧沒聽清楚這句話,他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伸手接過紙巾。
季明遇走到一旁,摸著下巴仔細打量余顧,「身段不錯,長相不是明艷攻擊性的,但很有親和力,換句話說很有欺騙性。」
再加上那個性格,的確是很不錯呢。
性格好的傻白甜千篇一律,但性格惡劣的笨蛋,確實很反差。
主要是欺負起來,罪惡感會少很多呢。
看他的眼神一眨不眨盯著余顧,秦岸湊近,「我警告你不要打他主意。」
「朋友妻不可欺。」季明遇收回眼神道。
秦岸聽到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八字還沒一撇。」
不過他已經幻想過結的生活。
「嘖。」季明遇不敢看他這幅愚蠢的樣子,搖搖頭,遠離他兩步。
畢竟,他可沒指名道姓說是誰的妻。
陸清硯回來時,除了耳朵的紅還沒褪去,已經看不出之前的尷尬。
但接下來的戲,讓他覺得剛剛的衛生間白去了。
把男生抵在門上,男人居高臨下,和余顧搶奪冰淇淋。
冰涼的甜在他們之間化開。
「回房間?」男人啞著嗓子道。
「就在客廳。」余顧舔舔唇瓣,眼裡帶著狡黠,之後輕咬陸清硯的喉結,「老公,在這裡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