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硯今天戲份早早拍完,所以特意回去做了飯,他一直讓經紀人幫忙注意著時間,但是趕回來並沒有看到余顧,同時消失的還有秦岸。
他的心頓時「咯噔」一下,握著飯盒的手緊了緊。
秦岸車裡,車窗被打上去,門緊鎖著,後排的車座被打開,展平。
他抱著男生親吻著。
余顧沒了戲裡的遊刃有餘,根本招架不住,被親的迷迷糊糊。
「寶寶,寶寶。」
秦岸親了一會兒,輕咬他的耳垂,叫著他,「再幫幫我。」
「不要。」余顧扭頭反駁,想要逃離他的親昵。
周圍都是男人的氣息,被包裹其中的余顧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但是,秦岸怎麼會聽從他的話。
他想到拍戲時男生和別人的親密舉動,磨磨蹭蹭著讓眼神迷離,意識不清醒的男生答應他一系列不公平的條約。
余顧哭到哽咽,只能不情不願的答應,心裡卻是想著,反正他不會照做的。
「混蛋…」
腿又疼了,打著顫發軟,而且他拍了一上午戲,飢腸轆轆沒有吃飯呢。
躺在男人懷裡,余顧不停罵他,「我超級討厭你。」
知道自己太過分,欺負人欺負狠了,秦岸任由他罵,之後親吻他的嘴巴,「寶寶,飯馬上來了。」
他讓人準備了不少好吃的,所以來的時間比較晚。
看到那些自己沒見過的食物,余顧坐在他懷裡,也沒在掙扎要離開,之後任由他投餵。
看他吃的香,秦岸也有些饞,之後吻住寶寶的嘴巴,搶奪他嘴裡的食物。
余顧忿忿不平,鼓著腮幫抱怨,「這麼多不夠你吃的嗎?搶我的幹什麼?」
「寶寶嘴裡的最甜。」某人恬不知恥。
「我不想理你了。」余顧用手肘撞他的肚子,之後坐在旁邊吃飯。
他的襯衫也沒扣好,眼睛嘴巴還紅紅的,睫毛甚至帶著淚水,但余顧沒有管,他這會兒餓壞了。
秦岸沒在打擾他,怕把人惹毛了。
余顧病剛好,即使想吃很多東西,但也就那點胃口,他貪心的每樣都嘗了點,秦岸吃他剩下的。
陸清硯在看到兩人一起回到片場,雖然一前一後刻意避嫌,但男生更紅的唇,還有脖子上擋不住的痕跡都表面兩人剛剛在一起。
他唇抿的更平,拳頭握緊,手背青筋暴起,然而陸清硯從來都不是衝動的人,所以並沒有在片場鬧什麼事情。
但他眼裡濃郁的黑卻怎麼都化不開。
下午的雨小了點,甚至出了太陽,導演臨時說拍個外景。
這是雲夏和余顧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