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父母能接受我?」男生問。
男人垂眸沒說話,但是眼裡閃過堅定。
房間安靜了下來。
「什麼時候走?我送你。」林可伸手撫著他的臉,「程約。」
「明天早上。」程約說:「可可,抱歉這兩天不能陪你了。」
「沒事。」林可搖頭,「程約,你說人有下輩子嗎?」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男人不解。
「沒事。」林可搖頭。
兩人今天相擁而眠,沒有其他運動。
拍完今天的戲,秦岸還抱著余顧,「顧顧,你說人有下輩子嗎?」
「我哪知道?」余顧推著他,因為這段戲已經快冬天,所以穿的不少,他嫌熱。
「肯定有。」秦岸語氣堅定。
余顧撇嘴。
下一場是初雪的戲,自然是用的道具。
程約坐上回家的車,林可轉身離開,天空開始飄雪。
這是一個漫長的鏡頭,人流來去匆匆,只有他慢吞吞,毫無目的的往逆反向走。
他被凍的鼻尖紅紅的,裹了下棉衣,縮了縮脖子。
鏡頭沒在跟上去,而是看著他,慢慢變成一個墨點,消失在茫茫白色之中。
戲拍完,余顧立馬脫掉大衣,他熱的都要中暑了。
吃過午飯,又開始新的劇情。
程約那邊熱鬧非凡,張燈結彩,喜氣洋洋,而林可在出租屋裡孤零零的。
他有些不舒服,躺在被子裡,睡的昏昏沉沉。
那邊程約被親戚朋友拉著聊天,他臉上帶著笑容。
林可病了,被餓醒,房間黑洞洞的,他坐起身覺得頭暈,摸索半天才按亮了燈。
屋裡只有他,靜悄悄的,林可揉揉腦袋,不自覺的看向牆壁,看向那個洞。
他搖搖頭,穿了件衣服,到客廳去煮飯,走的幾步路搖搖晃晃差點摔倒。
勉強煮了碗半生不熟的面,他吃了幾口全吐了。
林可實在是難受的不行,找到藥喝了幾粒,就又回到房間。
程約在酒桌上陪著長輩喝了幾杯酒,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的終生大事上。
「你也老大不小了,還不找女朋友啊?」
「上次你媽說的給你介紹姑娘,你打電話說什麼你不想,你不想我們還想著抱孫子呢。」
一桌子絮絮叨叨都是為他處對象的事上心。
「爸媽,等會我有事和你們說。」
「什麼事不能直接告訴我們嗎?」
兩老嘴裡不停的說著孩子大了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