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放心不會受傷。」男人的嗓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渴望。
余顧光是聽他聲音,就覺得頭皮發麻。
他知道總歸要到這一步,所以在沒感覺到不適,余顧抱緊他,默許他接下來的行動。
水流里夾雜著低聲喘氣,兩人都有些難受。
秦岸抱著他,回到房間,開始了真正的主題。
他很克制,哪怕額頭青筋凸起,秦岸親吻男生的背部,輕輕落下一個又一個吻。
余顧看不到他,心裡更是忐忑,他抓著被子的手緊了緊。
他真的害怕了,退縮了,都想在關鍵時刻喊停。
但此時男人怎麼可能放過他。
過程無比緩慢,艱難,一步一停,也不知道折磨的是誰。
但到底沒讓男生產生不快,讓他害怕,秦岸心裡鬆了口氣。
等彼此熟悉了之後,再次合作就默契許多。
這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小小的房間,演繹了各種片段。
余顧在昏昏沉沉中醒來,之後又睡去,他就沒安穩過。
他覺得秦岸應該改名叫禽獸,誰家好人開始就不停歇,仿佛永動機一樣,這簡直太可怕了。
次日的約會泡湯了,余顧連床都下不了,趴在床上,像是病入膏肓的人,步步要人伺候。
秦岸精神抖擻,他看到余顧,忍不住喉結滾動,回想起昨天的美妙,身體緊繃。
余顧被他這個眼神嚇到了,即使身上酸疼,他還是倔強的翻身,不把背部朝著男人。
他沒給人好臉色。
秦岸自知理虧,輕哄,「寶寶,對不起,昨天我太興奮了。」
「我暫時不想看到你。」余顧是真的生氣了。
男人只知道自己享樂,他哭著拒絕,但被無情的反駁。
後面還騙他,說他只要求求男人,說幾句好話就放過他,余顧信了,然而換來的是秦岸的變本加厲。
總之,這是一個謊話精。
「寶寶,生氣也不能不吃飯呀。」秦岸親著他的手,之後開始餵他。
余顧確實餓了,所以讓他餵了一碗粥。
吃過飯,他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秦岸一直在旁邊陪著他。
余顧醒來,想去衛生間,但是他手腳發軟。
秦岸趕緊過來,「寶寶,我抱你去。」
余顧真不想讓他幫忙,因為身上太多印子,又酸又疼,他都沒穿衣服。
這要是被看到,秦岸肯定又要來勁。
但是他確實沒力氣,「你不許動歪心思。」
余顧一臉嚴肅的警告。
秦岸點頭,再三保證。
但是當把人抱在懷裡,他很難沒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