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顧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卻隱約有些空落落的，就像有口氣放不下上不來很難受。
但是碰這個很奇怪，他咬著唇，「那…那我能不能…能不能洗個澡，換個衣服？」
「你等一下。」黎熾並沒有那麼好說話。
他出籠子還把門鎖了，之後出去了一趟，回來身上換了身衣服。
然後男人打開籠子，「我帶你去洗澡。」
「不…不用。」余顧擺手拒絕。
但是黎熾根本不是請求，而是通知。
被人抱起，余顧不自然的動了動。
「我的手…」黎熾這次沒戴手套，清晰感覺到了。
男人微微皺眉，因為他有潔癖。
「對…對不起…」余顧立馬道歉，他很愧疚，「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弄髒了地板。」男人皺著眉頭，語氣不是特別好。
他說著，幫忙堵住。
只是邊緣的觸碰，這對青年來說是種折磨。
隨著走動產生的摩擦，讓余顧咬著唇。
到了浴室後，男人把他放到旁邊，然後打開浴缸上面的水龍頭，開始調澡浴。
余顧坐在一凳子上，乖乖的不敢動彈，他很不舒服。
凳子有點涼，對他來說是刺激。
而且他心裡有種沒得到滿足的煩躁，他偷偷的挪動著。
那邊黎熾認真的放著東西，這些都是他調製過的香料，能祛除人身上的污濁。
等他弄好，回頭就看到余顧在磨磨蹭蹭，還小聲哼哼。
黎熾不解，「好了，快來洗吧。」
余顧點頭，站起身卻差點摔倒。
好在男人離的近，及時抓住他。
把他放進浴缸之後，黎熾交代如何洗，泡澡泡時間多長，然後就要走。
回頭卻看到凳子上有東西。
黎熾額頭青筋暴起，他有點潔癖，受不了這個。
回頭看余顧聽話的按照自己說的在做，他臉色稍微緩和，就忍一下吧。
男人再過來，又換了身衣服，手套口罩又戴上了。
「起來吧。」黎熾算了下時間，然後說。
余顧點頭，然而他真的沒什麼力氣。
最後還是男人幫忙。
「廢物。」黎熾抱著他，不忘說這麼一句。
「對不起。」余顧眼眸暗淡下來，他小聲道歉。
給他擦乾，開始穿衣服，然後黎熾發現根本擦不干。
「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很懂，前面都好了，怎麼後面就…
「我…」余顧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他對這方面也不是很懂。
自從確定自己的心意後，他也看過一點點男生的電影，那些都是直接開始，關於細節根本沒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