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覺得這起案子的過程很眼熟嗎?」周雁白問。
「我會查清楚。」陳警官說:「你作為學生就好好上學。」
周雁白不吭聲,臉上的笑容早就收斂了起來。
叮鈴鈴——
正這時,陳警官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看到來電名字,微微一愣,「憶生有事嗎?」
「舅舅,b大發生的案子你知道嗎?那個樓主很奇怪。」江憶生接下來說了自己的分析和猜測。
周雁白聽到這話,微微抬頭,看向陳警官的手機。
「我現在在忙,有空再和你說。」陳警官聽外甥說的這一大堆,頭都大了。
他當然知道有不尋常的地方,但是不能光憑這點就各種想像。
他們辦案需要講證據。
很快又有警員進來匯報情況,周雁白離開了。
他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b大出了命案,旁邊有警察守著,這件事對普通學生並沒有什麼影響,他們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
但這對於余顧來說,可就麻煩了。
他不認為自己能跑的過警察,所以雖然很想見周雁白,但是余顧還是忍住沒有去偷看。
下午,他翹課去操場。
b大的人和a大的人已經打起來了。
穿著運動服小麥皮的少年無疑是最亮眼的。
不少女生尖叫著給他拍照,給他加油。
余顧今天沒有打扮的奇奇怪怪,他就像平時那樣,穿著簡單的短袖褲子,長長的頭髮遮住大半張臉。
他站在人群里,也在看球場上的男生。
對方身姿矯健,臉上的笑容奪目燦爛讓人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a大的人聽到同校同學給別人加油打氣,出言表示不滿,結果引來一群人「切」的噓聲。
余顧在人群里緊盯著閃閃發光的少年,他的呼吸逐漸加重。
特別是少年飛奔半空,動作靈活,遊刃有餘,帥氣扣籃之後,余顧眼眸更亮了。
「周雁白啊啊啊!」
余顧聽到旁邊傳來的尖叫,心裡有些羨慕她們能正大光明的叫男生名字。
江憶生對男生打球沒興趣,他除了必要鍛鍊,並不喜歡讓身上出一層汗。
但是程雨在今天對戰列表中,特意叫他去打氣。
「和我們對戰人里有b大的周雁白,他們學校的校草,打球打虎虎生風,學校女生都叛變了,豈可修!」
提到這個,程雨酸的不行,「所以江哥,我特意請你出山,你帶頭支持我們,肯定能保住一半支持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