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出食堂,江憶生以為他要去宿舍,沒想到少年往門口走。
「你去哪?」他忍不住問。
「有點私事。」這話杜絕了對方在繼續問下去的節奏。
江憶生果然很識趣。
余顧出學校後,直奔著麵包店去。
他話不多,人還陰鬱,所以和其他店員關係也一般。
去後面換了衣服帽子口罩,又戴好手套,余顧開始幹活。
十一二點店裡來人了,此時值班的就余顧,其他人都出去吃飯了。
「有沒有新鮮的流黃包?」客人進來詢問。
余顧非常不擅長和人打交道,但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他結結巴巴和人介紹著,客人有些不耐煩,自己看了一圈,打包帶走時,低聲罵了一句「死結巴。」
余顧握緊拳頭,垂著頭,心裡有些憤怒,但他根本不敢說出來。
他坐在前台,吃著做麵包留的邊角料,這也算是在這裡打工的福利了。
周雁白今天被約到附近籃球場打了一場,中午時間,他們打算找個地方吃飯。
之前地方已經吃膩了,一群人嚷嚷著換口味。
路過麵包店,周雁白不過是下意識往裡面看了一眼。
少年口罩拉在下巴處,襯托的臉更小了,他抱著麵包像小倉鼠一樣,慢慢的吃著東西。
周雁白大拇指掐了下食指,「我想起來有點事情,你們先去。」
他拿出手機,低頭像是要撥通電話。
其他人聽到這話,點點頭,「那我們先去找地方。」
周雁白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等幾人背影逐漸看不清楚,他把手機揣回兜里,之後朝著麵包店走去。
余顧吃的心不在焉,因為他又收到了信息販子的消息,今天周雁白在附近籃球館打球了,動作瀟灑帥氣。
他心裡懊惱自己錯過了這場比賽,但是手頭緊的他不能不來打工。
他狠狠咬著麵包皮,兩頰鼓鼓的。
大概是太入神,而周雁白又刻意放輕了腳步,所以余顧並沒有注意到有人來了。
「顧顧?」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余顧嚇的肩膀一顫,抬頭望過去。
他瞳孔一縮,不可思議的看著來人。
這不是周雁白嗎?
剛剛他在叫自己嗎?
余顧很想掐下自己看看是不是做夢,但是他被驚喜沖昏了腦袋,根本忘記動彈。
周雁白對上男生明亮澄澈的眼眸,本來他很鬆弛隨意,現在卻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