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憤恨,對於出軌的老婆,就應該關起來,用鏈子鎖起來,然而反反覆覆的欺負他。
直到他認錯表示不敢了,才能放過。
想到那些陰暗,江憶生越發精神。
他並沒有失去理智,終於完事後,他就悄悄離開房間。
余顧出來,小臉緋紅,腿還有些軟。
畢竟早上飯都沒吃,就來這麼一場。
他整理好衣服,之後去吃飯。
今天有節課,他沒法逃,余顧鬱悶不已。
幾乎是踩點到的教室,沒想到從後排進去,他卻看到了室友向他招手。
江憶生身邊沒人,他一直冷冷淡淡的,不,今天的校草比以往看起來更冷漠,都沒什麼人敢和他搭話,只敢偷偷看兩眼。
結果現在男生就像是被陽光融化的雪,他竟然笑了?
眾人被嚇到了,他們從未看到這張冷臉上有過其他表情,更別說是笑容。
如此想著,他們看向被校草主動打招呼的男生。
一個頭髮長的看不清楚臉,低著頭的小透明,這是誰啊?他何德何能?
他們想半天沒想到這人的名字。
余顧沒想到江憶生會和自己打招呼,他當沒看到,結果男生叫他的名字。
「余顧,來。」江憶生無比自然的出聲。
頂著一堆羨慕嫉妒的眼神,余顧硬著頭皮走過去,「好巧。」
他聲音很小,幾乎聽不清楚。
所以等他坐下,江憶生湊到他耳邊,「你剛剛說什麼?」
屬於男生的氣息席捲而來,而且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余顧頭皮發麻,「沒,沒事。」
他不自然的歪了歪身子,想要躲開。
江憶生像沒看出來他的窘迫一樣,越貼越近,追著人不放,「你怎麼來這麼晚?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
他的聲音只有餘顧能聽到。
確實做了一些事情的余顧,頓時臉紅起來,他有種被看穿的心虛,「沒…沒…」
少年身體僵硬,膽小又害羞,一碰就立馬縮起來,純情的可愛。
但是…
江憶生眼裡笑意淡了一些,但是浴室里的少年是那麼的浪,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說著不堪入耳的話,如此的饑渴。
他心裡升起一股暴虐,倒不是想打人,其實也不能說不是,只是他打的地方,和用的道具不尋常而已。
余顧莫名覺得身邊人有些危險,他偷偷看過去,正好看到江憶生眼裡一閃而過的黑沉。
雖然只是一瞬,但那一刻余顧寒毛都豎起來了。
危險,危險…
大腦不斷重複這個詞。
但很快,如同深淵的黑不見了,江憶生雙眸明亮還帶著一絲寵溺的溫潤。
「在歪你就要撞到頭了。」江憶生伸手扯了扯他的胳膊,讓他坐直身子。
余顧被他接觸那一瞬間,身體抖了抖。
好在上課鈴響了,江憶生鬆開了手,也沒有再捉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