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顧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去拿,結果關機按成了擴音鍵,聲音更大了。
水聲消失,腳步聲傳來。
叩叩叩——
門外有人敲門。
「有人在裡面嗎?」
周雁白的聲音。
余顧不敢吭聲,他怕被男生誤會自己是變態,雖然他的確是。
「誰的手機落在裡面了?我只能找人竅門了。」男生嘆氣,似乎很為難。
余顧被嚇到了,這種社死畫面要被更多人看到,他選擇原地去世。
「…有人…」余顧儘量壓低聲音,想快點把人打發走。
「你剛剛怎麼不說話?是不舒服嗎?出什麼事情了嗎?」
周雁白無比熱情。
余顧心裡又開心又難過,他大概對每個人都是這樣吧。
「沒…沒有…」
「哦,那就行,我走了。」男生似乎也只是隨口一問,之後腳步聲遠去。
余顧豎起耳朵,聽到他洗手,開門再關門。
過了一兩分鐘,余顧才長舒一口氣,之後打開門洗手離開。
結果剛打開門,邁步出去,就看到旁邊站著一個男生。
他雙手抱臂,一臉戲謔的笑容,見余顧出來似乎一點也不奇怪。
「捨得出來了?」
余顧嚇了一跳,後知後覺才「啊」了聲,顯然是被嚇傻了。
「你聽人牆角了?」周雁白繼續逗他。
「沒…不是…不是…」余顧害怕被誤會,趕緊擺手解釋。
「嗯嗯,我信你了。」看他要急哭了,周雁白伸手揉揉他的頭。
余顧身體僵硬,耳根泛紅,他沒想到男生會做出這麼親密的動作。
周雁白還想說什麼,遠處傳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聲音。
他們還提到了周雁白的名字。
男生表情瞬間嚴肅起來,「我們先離開這裡。」
說著,他伸手牽著余顧的手。
余顧一愣,目光落在男生大手上,他可以拉自己手腕,卻選擇拉手…
他又不可避免的多想。
周雁白似乎很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所以拉著他進了籃球館的換衣室。
余顧腳步踉蹌的被他拉進去,剛想開口,卻被男生捂住嘴巴。
太近了。
他聽到了彼此的心跳,余顧都不敢去看周雁白。
「那些人打球輸了,準備打我。」男生低頭,湊到他耳邊,「你可不要讓我暴露哦。」
話尾音上揚,余顧睫毛抖動,他腦子混亂。
兩人是不是有些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