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余顧依舊聽不明白,而且他也開始走神。
周雁白問他為什麼不打電話過去,是在期待他打電話嗎?
還有他給自己解決問題,是出於什麼?
他想到那個觸感,又忍不住臉紅。
少年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江憶生聲音逐漸小起來。
他撐著臉,側著看身邊的少年。
余顧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而且雙腿不自覺併攏,眼裡有羞澀有期待。
這不是單單是暗戀人的樣子。
江憶生眼裡閃過各種情緒,他心裡划過一絲苦澀。
「我…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他站起身說。
「啊?好。」余顧點頭,沒任何挽留。
江憶生走出校門,有些漫無目的,在無人的地方,他踹了一腳旁邊的大石頭。
之後靠著牆角蹲下,長手搭在膝蓋上,垂著頭一副鬱悶的樣子。
他的指尖顫了顫,輕聲嘆著氣。
室友有喜歡的人,看他的樣子,還有了不小的進展。
可是,可是他無法祝福。
好難受,心裡堵得慌。
明明在察覺自己心思也沒幾天,明明他都不怎麼了解余顧,明明自己只是見色起意,怎麼就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頹廢的靠著牆,一向有潔癖的江校草此時沒任何講究的坐在地上,柔順的黑髮隨著微風動了動。
「你怎麼了?」
頭頂傳來一個聲音,非常熟悉,是室友。
江憶生猛然抬頭,微微眯著眼睛。
余顧穿的還是睡衣,剛剛吃東西,他把前面頭髮扎了起來,露出了額頭和臉頰。
此時少年雙眸澄澈的望著他。
「江憶生?」
室友在叫他的名字。
「余顧,你怎麼來了?」江憶生問,他覺得掌心有些癢,食指狠狠掐著掌心。
然而那抹癢順進了心臟,他無能為力了。
「我丟垃圾。」余顧道。
對方請他吃東西,他當然要做些事情。
本來垃圾桶就在宿舍樓前,但是今天不趕巧垃圾箱被運走了,余顧只能再走一段路尋找垃圾箱。
他走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沒被拉走的箱子,沒想到卻看到了江憶生。
這是他未曾看到過的江憶生。
對於江憶生他以前的了解來自同學的議論,高嶺之花,學習好長得好。
這種性格是大部分人心裡的男神偶像。
不過余顧喜歡開朗的,因為他覺得自己性格過於陰暗。